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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

    這一點大家都知道。

    不過,在法庭上關鍵的是誰做了什麼,史黛拉采取了哪些主動措施,她在事發前及事發後的行為。

    辯護律師會針對最微小的疑點見縫插針。

    ” 我走到窗邊,用雙臂摟住她的腰。

     “事情不應該變成這樣,也不能變成這樣。

    ” 尤麗卡壓了壓我的胳膊。

     “我不知道事情是否能有别的發展。

    ” 當天晚上,她詳細地告訴我,在那起輪奸案的庭審過程中那個女孩被迫說出的可怕細節。

    這真令人震驚。

    我覺得自己并非特别天真,但當我聽到針對這種案件的庭審原來以這種方式進行,我在生理上感到非常不舒服。

    我們當然聽聞過也讀到過律師群質問強奸案的受害者:她們當時穿的裙子到底有多短,又喝了多少酒。

    但是,我認為那場庭審是極端的特例。

    直到這時我才理解到:面對這種類型的案件,這或多或少就是判例。

     過去,我從不相信我會建議某人—特别是自己的孩子,不要報警,不要相信司法體系,不要讓正義獲得伸張。

    但現在,當我開始了解報警對史黛拉構成的負擔以及她為此被迫承受哪些事情,我不得不重新思考。

     “哪一點才是最重要的?”在我們入睡以前,尤麗卡說道,“是至少确保史黛拉從這件事情裡全身而退,還是讓羅賓受懲罰?” 這兩點,被她說得仿佛勢不兩立。

    為什麼兩者就不能并存呢?今天,我多麼希望自己當初質疑尤麗卡所提出的黑白分明的說法。

    我希望自己當初堅持立場,讓正義獲得伸張。

     我們對史黛拉的背叛是不可饒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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