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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向警方舉報羅賓的行徑,在很大程度上是尤麗卡的決定。

    我絕對無意推卸責任,不過,要是尤麗卡當時沒有反對,我應該就會毫不猶豫地向警方舉報這個色情狂。

     在營隊的領隊宿舍裡,我将他拉向牆邊,出拳出到一半。

    不過,我在最後關頭還是讓自己冷靜下來。

    我隻是拉着史黛拉穿越那片小樹叢,将她塞進車内。

    對于那天開車回家路上的所見,我早已忘得一幹二淨。

     尤麗卡認為我們應該馬上帶史黛拉到醫院。

    但是,我認為我們得先打電話報警。

     “就算是史黛拉跟着他進了領隊的宿舍,”我說,“他已經強奸了她,不管當時是不是她采取主動的。

    ” 尤麗卡在廚房裡來回走動。

     “我不知道怎樣做才是最妥當的。

    ”她說。

     “你該不會說,這是史黛拉的責任吧?她隻是個孩子。

    ” “她在法律上已經不是個孩子了。

    她已經滿十五歲了。

    ” 尤麗卡待在窗邊,她的雙肩顫抖不止。

     “我很清楚,這種案件的庭審是怎麼回事,”她說,“我就參與過好幾次這種案件的庭審。

    ” 有件事情幾乎被我壓了下來:大約一年以前,尤麗卡擔任一名男子的辯護律師。

    那名男子和另外幾名年輕男子涉嫌一起集體強奸案,被檢察官起訴。

    結果所有被告均獲判無罪開釋,在社會上引起一陣軒然大波。

     “他們會對她窮追猛打,”尤麗卡說,“每一個小細節都會被仔細檢視:她說了些什麼,她怎麼做,她穿着什麼樣的衣服。

    ” “閉嘴,”我說,“她可是受害者。

    ” “這我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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