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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

    ”她對我說道,緩步引着我穿過長廊。

    同時,我的大腦仍不斷空轉。

     我們在她辦公室裡那對低矮的手扶椅上坐定,面對彼此。

    莫妮卡将她那雙滿布皺紋的手搭在我的膝蓋上,趨身向前,那對溫和的貓眼直盯着我。

     “莫妮卡,你覺得我們犯了什麼錯?” 她将雙手貼近我的胳膊肘,慢慢地搖搖頭。

     “你們沒有犯什麼錯,”她說,“對此,上帝自有他的寓意。

    隻不過,我們現在尚未察覺到他的寓意。

    ” 我實在很想請莫妮卡和上帝一同下地獄去。

    不過,幸好我在這時冷靜下來,對她的關懷表示了感謝。

     “你現在就回家,好好休息吧。

    好好照顧尤麗卡,”莫妮卡一邊說,一邊擁抱我,“我會為你們祈禱,也會為史黛拉祈禱的。

    ” 當下,這感覺多麼微不足道,甚至幾近虛假。

     不過,我多麼希望自己當初聽從莫妮卡的建議。

     對我來說,從四面八方而來的壓力實在太沉重了。

    我的思緒似乎彙聚在一道濃密的霧氣後方,而我的心髒則像一條小獵犬,撕抓着胸口。

    我的身體要我拔腿開溜,這樣才不會陷進痛苦的當下。

    所以我一連跑了好幾千米,或者說,至少一連走了好幾千米,直到汗流浃背為止。

     我一路走進城裡。

    當我來到文化中心、離開城市公園的時候,心裡想着:假如當初我們向警方舉報羅賓,之後事态會怎麼發展?他強奸了史黛拉,而我們就這樣任由他溜之大吉。

    這對我們的女兒傳遞了什麼樣的信号?我們又算哪門子的父母? 我的脈搏憤怒地搏動着,我的肌肉抽搐着。

    我加速通過位于南灘步道旁邊開放給市民遛狗的那座公園。

     當我瞥見寫着“海關街”的路牌時,胸口一陣刺痛。

    我停下腳步,望着路牌。

     克裡斯多弗·奧爾森的前同居女友就住這裡。

    布隆堡曾經告訴我們她的地址,我無法不駐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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