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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這種事情。

    這并不完全意味着一開始我擔心的那種全面性、無法挽回的災難。

    不管怎麼說,在青春期接觸這類藥物的人當中,大部分人成年後也沒有上瘾的問題,還能成為善良、有所成就的好公民。

     但是,這當然隻是史黛拉的問題所反映出的其中一項症狀。

    我們無法幫助她,心中當然覺得很受挫。

    我和尤麗卡在家裡,總是如坐針氈,就算是雞毛蒜皮般的事都能引起大爆炸。

    史黛拉眼神變得陰沉,高聲尖叫,亂扔身邊的東西。

     “這可是我的人生!你們沒權利管我!” 情況最糟糕的時候,我們不得不把她鎖在自己的房間裡,直到她冷靜下來為止。

     深秋入冬之際,兒童與青少年精神科那位胡須男離職,由一名個性溫和、有着火紅色頭發的女子接任。

    她給了我們幾道可以在家裡訓練的習題。

    工具。

    她說。

    我們需要工具。

    但是,當史黛拉覺得不稱心如意,在家裡攪得天下大亂的時候,不管我們拿出什麼工具都沒有用了。

     某項調查指出,史黛拉對沖動缺乏自制能力。

    根據那名紅發女所說,這項能力是可以通過練習養成的。

     我向教會中的同事們傾訴,他們都相當和善,一直支持我。

    青少年是很麻煩的。

    同時,我也不可避免地觀察到他們當中某些人某種幽微的滿足感:他們感到某種解脫。

    原來,就算是我看似完美的門面也還是有裂縫的。

     某個周六的晚上,當我和尤麗卡準備上床睡覺時,我們發現:史黛拉爬窗逃走了。

    我騎着自行車找她。

    幸運的是,我很快就找到她了。

    她和十來個少男少女坐在月台上,帽套蓋住頭,身穿破爛、褲管有洞的牛仔褲。

    空氣中煙霧彌漫,充滿威脅。

     “你跟我回家。

    ”我說。

     史黛拉并沒有抗議。

    我騎過市區時,她安靜地坐在自行車後座用來放置包裹的架上,不作聲。

    當我們來到家門口時,她伸出雙手從後方抱住我,額頭貼在我的後背上。

     星期一,我們收到最新一次尿檢結果。

    結果呈現陰性。

     我瞥見黑暗中的一絲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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