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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多年的渴望,在我滿十六歲的那年夏天,我終于和同年級的奧莎在一起了。

    那時的我,高興得無以名狀。

    然而,某次在達拉娜[Dalarna,瑞典中西部省份。

    ]地區長達一星期的露營活動中,我認識了大我兩歲的桃麗,我們抽了薄荷味香煙,還在一本小說上簽下自己的名字,以示心心相印。

    最後,我和桃麗之間什麼事情也沒發生。

    但是,當我再度來到奧莎家裡時,我卻深受良心的譴責,乃至于把關于我和桃麗之間的一切都告訴了奧莎。

    即使我和桃麗想必永遠不會再見面了,我還是很想親吻她。

    我甚至把這一點都告訴了奧莎。

    奧莎一聽完這些話,就和我絕交。

    關于我完全不可信任、是個好色之徒的謠言也不胫而走。

    我再也沒能在布萊金厄交到新的女朋友。

    不過,我在内心深處仍感覺到,我的所作所為是正确的。

     我所成長的家庭深受二十世紀七十年代關于自由與團結的價值觀影響。

    我的父親種植有機蔬果,他赤身裸體地在廚房吃早餐、喝咖啡,身旁還擺着剛填滿煙草的煙管。

    在我上小學一年級以前,母親就已經為我說明過月經周期與男性夜間遺精的原理。

    我們家裡幾乎沒有家規或訓誡。

    單憑常識與内心的道德标準,就足以維持秩序。

     青春期的時候,有一次,我曾經用力拉扯姐姐的頭發,一大撮頭發沾在手上,被爸爸發現了。

    “這樣很好玩嗎?”他對我這麼說。

     他這一說,就足以讓我感到可恥、丢臉,我号啕大哭起來。

     有那麼幾次,我曾經嘗試用同樣的方式對待史黛拉。

     校長打電話給我,表示史黛拉把另一名女孩的毛線帽扔到學校建築物的屋頂上。

    “這樣很好玩嗎?”我對她這麼說。

     史黛拉惡狠狠地瞪着我。

     “我心裡一點感覺都沒有,隻覺得心跳加快。

    ” 我堅信:沒有比為人父母更加困難的事情了。

    其他所有的人際關系,都有緊急逃生門。

    當愛情已經退去、兩人想法越來越不一緻或内心不再感到甜蜜的時候,絕大多數人會在某個時間點離開自己的伴侶。

    而你在人生旅途上,沿路也可以離棄朋友、舊識、親人甚至父母和手足。

    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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