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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忱的人。

    ” 狄諾像開屏的孔雀一般,容光煥發。

    他絕對有理由感到驕傲。

     “史黛拉好嗎?”他問道。

     當然,這個問題并不奇怪。

    一點都不奇怪。

    不過我覺得我們多遲疑了一下才回答。

     “她很好。

    ”最後,我說。

     尤麗卡贊同地微笑着。

    也許,不管怎麼說,這個答案離事實并沒有那麼遙遠。

    今年夏天,我們家的女兒心情很不錯。

     我們坐在鋪着玻璃外層的陽台上,享受着狄諾的皮塔餅與小肉餡餅,當然還有關于手球的逸事。

    狄諾有一項特殊技能,可以把比賽中的細節記得一清二楚,哪怕是十年前挪威西部某個大汗淋漓的體育館内的一次攻門、一次救球。

    我則對場外發生的事件記憶猶新。

    比方說,我們球隊的巴士在穿越日德蘭半島的途中開始漏油;一名來自舍夫德[Sk?vde,位于瑞典西部的小鎮。

    ]的領隊,熱切地談論納粹主義;還有一次,我們在立陶宛出賽時不小心将自己鎖在酒店門外,被迫在室外度過大半個晚上。

     亞麗桑德拉對這些手球逸事很快就哈欠連連。

     “你們聽說那起兇殺案沒有?” 這倒是一個轉換話題的好辦法。

     “兇殺案?” “就在波爾恒學校。

    他們今天早上在那裡發現一具死屍。

    ” “那些警察,”尤麗卡說,“原來這就是為什麼……” 露台門的摩擦聲打斷了她的話。

    艾米娜從門縫間探出頭來。

    她的雙眼閃閃發光,臉色慘白,活像一道被漂白、過濾的陰影。

     “親愛的,你看起來氣色很糟啊。

    ”尤麗卡說着,完全沒有警覺心與敏銳度。

     “我知道。

    ”艾米娜聲音沙啞地說。

    她的身子似乎隻有緊貼着露台的門闆,整個人才不至于癱軟在地。

     “你去床上躺一下吧。

    ” “史黛拉遲早也會碰到這種亂七八糟的事情的。

    ”我說,“你們倆昨晚不是在一塊兒嗎?” 艾米娜的目光停滞。

    也許隻停了半秒,甚至可能隻有十分之一秒。

    然而,艾米娜的目光一停滞,我馬上就明白有什麼不對頭。

     “是,她跟我在一塊兒,”艾米娜一邊咳嗽,一邊說,“希望她沒事。

    ” “你現在去床上躺一下吧。

    ”尤麗卡說。

     艾米娜掩上露台的門,拖着沉重的步伐走過客廳。

     撒謊,是一門很少有人能夠精通的藝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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