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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上午,我起得相當晚。

    尤麗卡身穿家居服,坐在早餐桌前,聽着播客。

     “早啊!” 她将耳機拉到頸邊。

     即使睡得比平常要久,我仍然感到昏昏沉沉,将咖啡灑到了早報上。

     “史黛拉呢?” “上班去了。

    ”尤麗卡說,“我起床的時候,她就已經閃人了。

    ” 我試圖用抹布将早報弄幹。

     “她應該累得不省人事才對啊。

    她在外面耗了大半個晚上。

    ” 尤麗卡露出微笑。

     “你看起來精神也不怎麼好啊。

    ” 她這是什麼意思?她明明知道,隻要史黛拉不在家,我就睡不着覺。

     我們受邀前往狄諾和亞麗桑德拉位于魔山路的家,去享用一頓晚午餐。

    晚午餐,意味着有含有酒精成分的飲料,所以,我們騎自行車進城。

    經過隆德市立體育館的時候,我瞥見一輛警車。

    再往前五十米、位于波爾恒學校旁的圓環邊,停着另外兩輛警車。

    其中一輛的警示燈閃爍着。

    三名警員快步走在法官街上。

     “發生什麼事啦?”我問尤麗卡。

     我們将自行車停在中庭。

    直到走進樓梯間,我才驚覺,我們不應該空手前來做客。

     “幸好我們家裡有人想得比較周到。

    ”尤麗卡說着,從手提包裡掏出一盒精緻的松露巧克力。

     “親愛的,你真是太棒了。

    ”我低語着,親吻了她的臉頰。

     亞麗桑德拉面帶微笑,前來應門。

     “你們不必這麼客氣嘛。

    ”我遞上松露巧克力時,她這麼說。

    她身上散發出山谷百合與檸檬的清香。

     “哈啰,哈啰!”狄諾一邊說,一邊握緊我的手。

     我們在玄關伫立片刻,忙着噓寒問暖。

    好久不見了,你最近好嗎? “艾米娜不在家啊?”尤麗卡問道。

     亞麗桑德拉猶豫了一下。

     “她其實應該去打比賽的,可是她不太舒服。

    ” “我想不通這是怎麼回事。

    ”狄諾說,“據我記憶所及,她可不曾錯過手球賽。

    ” “應該隻是小感冒。

    ”亞麗桑德拉說。

     狄諾面露苦笑。

    在場所有人,想必隻有我察覺到。

     “希望她能在開學以前康複咯。

    ”尤麗卡說。

     “是啊,就算她發着四十度高燒,也絕對不會錯過開學的。

    ”亞麗桑德拉說。

     尤麗卡笑了。

     “她會成為一個好醫生的。

    我從來沒見過像她這麼仔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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