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 伯爾弟?愛德華的妙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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潔,可是一個善于觀察的人可以從他們緊閉的嘴角和兇惡殘忍的目光中看出,他們渴望擒獲伯爾弟·愛德華。

    室内沒有一個人的雙手以前不是多次沾滿鮮血的,他們殺起人來心腸鐵硬,如同屠夫屠宰綿羊一般。

     當然,從令人生畏的身主麥金蒂的外貌和罪惡來看,他是首要人物。

    書記哈拉威是一個骨瘦如柴的人,心黑手狠,長着一個皮包骨的長脖子,四肢神經痙攣,很關心分會的資金來源,卻不顧得來是否公正合法。

    司庫卡特是一個中年人,冷漠無情、死氣沉沉,皮膚象羊皮紙一般黃。

    他是一個有才幹的組織者,幾乎每一次犯罪活動的細節安排都出自此人的罪惡頭腦。

    威拉比兩兄弟是實幹家,個子高大,年輕力壯,手腳靈活,神色堅決果斷。

    他們的夥伴老虎科馬克是一個粗眉大眼的黑臉大漢,甚至會中的同夥對他那兇狠殘暴的秉性也畏懼幾分。

    就是這些人,準備這夜在麥克默多寓所殺害平克頓偵探。

     他們的主人在桌上擺了些威士忌酒,這些人便急匆匆大吃大喝起來。

    鮑德溫和科馬克已經半醉,醉後更暴露出他們的兇狠殘暴。

    因為這幾夜依然寒冷異常,屋中生着火,科馬克便把雙手放到火上取暖。

     “這就妥當了,"科馬克發誓說道。

     “喂,"鮑德溫捉摸着科馬克話中的含意說道,“如果我們把他捆起來,我們就能從他口中得知真相。

    ” “不用怕,我們一定能從他口中得知真相的,"麥克默多說道,他生就鐵石心腸,盡管這樣重大事情的全部重任落到他身上,他依然象平時一樣沉着冷靜、毫不在意。

    因此,大家都稱贊他。

     “由你來對付他,"身主麥金蒂贊許地說,“他毫不警惕地就會被你扼住喉嚨。

    可惜你的窗戶上沒有窗闆。

    ” 麥克默多便走過去,把一個個窗子上的窗簾拉緊,說道: “此時肯定沒有人來探查我們的。

    時間也快到了。

    ” “也許他覺察出有危險,可能不來吧,"哈拉威說道。

     “不用怕,他要來的,"麥克默多答道,“象你們急于見到他一樣,他也急于到這裡來。

    你們聽!” 他們都象蠟人一樣坐着不動,有幾個人正把酒杯送往唇邊,這時也停了下來。

    隻聽門上重重地響了三下。

     “不要作聲,"麥克默多舉手示警,這些人欣喜欲狂,都暗暗握住手槍。

     “為了你們的生命安全,不要出一點聲音!"麥克默多低聲說道,從室内走出去,小心翼翼地把門關上。

     這些兇手都拉長了耳朵等候着。

    他們數着這位夥伴走向過道的腳步聲,聽到他打開大門,好象說了幾句寒暄話,然後是一陣陌生的腳步聲和一個生人的話聲。

    過了一會兒,門砰地響了一下,接着是鑰匙鎖門的聲音。

    他們的獵物已經完全陷入牢籠。

    老虎科馬克發出一陣獰笑,于是首領麥金蒂用他的大手掩住科馬克的嘴。

     “别出聲,你這蠢貨!"麥金蒂低聲說道,“你要壞我們的事了!” 鄰室中傳來模糊不清的低語聲,談個沒完,令人難以忍耐。

    後來門打開了,麥克默多走進來,把手指放到唇上。

     麥克默多走到桌子一頭,把他們打量了一番。

    他的面容起了令人捉摸不定的變化,這時他的神情似乎是一個着手辦大事的人,面容堅決果敢,雙目從眼鏡後面射出極其激動的光彩。

    他顯然成了一個領導人。

    這些人急切地望着他,可是麥克默多一言不發,依然打量着他們每一個人。

     “喂!"麥金蒂終于大聲喊到,“他來了嗎?伯爾弟·愛德華在這裡嗎?” “不錯,"麥克默多不慌不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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