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自動取款機和手提鑽:社會部記者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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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我的一些可靠的線人——都已經晉升了,所以,我輕而易舉就能得到答案。

    他們基本上都還認識我,因為我離開之後一直給他們送賀年卡。

    在日本,你每年都要送賀年卡。

    這是一種規矩。

    如果你沒有送,就會被認為是個社會棄兒。

    就個人而言,賀年卡讓我抓狂,但我還是在每年的12月份恭順地寄出這些賀卡,這樣,那些家夥就知道我在哪兒,在幹什麼,貝尼多大了…… 我剛走上七樓,就碰到了鐵路警察的前任負責人——“傑克,謝謝你的賀年卡。

    你的兒子真可愛。

    ”我決心不點穿那個可愛的小東西是個女兒。

    接着,走過我身邊的人都停下腳步打着招呼——“嘿,你好,好久……”那兩三分鐘就像是冒出個小型追星俱樂部。

    我随後去拜見了千葉,他過去是有組織犯罪特别小組的頭兒,現在是風化及預防犯罪局的負責人。

    也就是說,他現在有了自己的辦公室,裡面有一張大辦公桌、兩個沙發、一張放着水晶煙灰缸和水晶打火機的大理石台子;加上他可以在大樓裡吸煙了,這裡的環境就和埼玉縣警察局沒什麼兩樣了。

     千葉熱情地接待了我。

    他說,在日本,大多數的建築設備都被設計成可以用一種通用鑰匙來開動,這助長了自動取款機盜竊案的發生。

    有了這樣的設計,建築工地裡無論誰要使用施工現場的什麼機械都不必四處找鑰匙了。

    連不同廠家生産的機器都可以使用相同的鑰匙來運行。

    也就是說,隻要有鑰匙,你就可以到施工現場裡去偷走一台機械。

    沒有人想花錢去換掉機械上的鎖。

    另外,犯罪分子一般不會把那些機械盜走不還,他們隻是借用一下,用完之後就留在了現場。

     接着,千葉和我走過大廳去找吉村,他現在是盜竊與贓物科的負責人。

    他的副手小畑以前是大宮派出所的副警長。

    他們三個人我都認識。

    我們一起出去吃鳗魚飯,順便聊聊天。

    他們詢問了我的家庭,我把女兒和妻子的照片給他們看,他們看得目瞪口呆。

    淳按當代日本人的标準來看是相當漂亮的美人兒,他們簡直不敢相信她會跟我有什麼瓜葛。

    然後我們又跟平常一樣搶着埋單。

    我很想去埋單,這樣就會顯得我是個知恩圖報的人,這一點在和仍然講究榮譽感的日本長輩打交道時是很重要的。

    不過,我不得不承認自己慢了一步,因為千葉在吃飯前已經把錢付了。

     小畑看上去很像約翰·馬爾科維奇,但頭發多一些,他向我提供了自動取款機盜竊案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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