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埼玉愛犬人系列失蹤案之一:那你是要我信任你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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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他可不太容易接近,要有禮貌一點。

    不過别告訴他是我讓你去的。

    ” “那我應該怎麼說?” “跟他說兇殺科有人把他的名字透露給了你的上司。

    反正他不喜歡跟兇殺科的那些家夥共事,所以你不必說出名字來,可以讓你的上司背黑鍋。

    跟他說兇殺科的人把他的名字給了你的上司。

    ” “他叫什麼名字?” “關口。

    ” 山本聽到我發現了一個新的消息來源,非常高興。

    我們還在警方的黑名單上,能争取到一個是一個。

     “你幹得不錯,阿德爾斯坦。

    不過,你想讓這個警察開口還需要動點腦筋。

    他有孩子嗎?” “我不清楚,好像有。

    記得有人說過他女兒的事。

    ” “那好,帶上冰淇淋。

    ” “天氣越來越熱了,冰淇淋化了可就惹大麻煩了。

    ” “買一些幹冰,白癡。

    ” “為什麼帶冰淇淋?就因為孩子們都喜歡吃嗎?” “不,不,不。

    這是一匹特洛伊木馬,阿德爾斯坦。

    它會讓你邁進他家的門。

    如果警察不在家,你可以跟他妻子說:‘哦,我給他帶了點冰淇淋。

    能不能請您把它放在冰箱裡?不然會化掉的。

    ’如果他在家,他可能就會收下冰淇淋,請你進去坐坐。

    如果孩子們看到冰淇淋,就會想吃。

    這樣,孩子們可能就會喜歡上你。

    如果孩子們喜歡上你,那你就搞定了他的妻子。

    ” “你要我跟他妻子發生性關系嗎?” “不,是跟他妻子搞好關系。

    在日語上多下點功夫吧,傑克。

    相信我,如果你要帶什麼去的話,帶冰淇淋就行。

    記住,你是在利用這些警察,他們根本沒有跟我們交談的義務。

    要承認這一點。

    一個好的警方記者是絕對不會空着手上門的,一次都不會。

    ” “唔,能報銷嗎?” “這得自己掏腰包。

    每個人都得負責自己的線人。

    ” 警方采訪記者的災難:《讀賣新聞》會給你漲工資,但那點工資根本對不起你的工作時間。

    你的交際費少得可憐,而且,你的工作越出色,你和警察喝酒、吃飯以及送禮花的錢就越多。

    即使是讀賣巨人棒球賽的門票,也不像大家想的那樣可以免費得到,而是得自掏腰包。

    你的線人越多,你的花銷越大。

    就是這樣。

     我還是不折不扣地采納了山本的建議。

    我去超市買了我能找到的最大桶的哈根達斯巧克力冰淇淋,傍晚7點來到那個審訊人的家門口。

    門前是一塊空地,房子看上去更像一個窩棚,有一個小門廊。

    暮色深沉,在這座城市裡生活了幾個月的我心裡不禁為之一震——還能看到這樣的夜空,聽到樹葉沙沙作響。

    植被和潮濕樹葉的香氣飄蕩在空氣中,有一股生香料的氣味。

     我讓司機在遠處看不見的地方等着。

    朝那棟房子走去的時候,我的心裡有點緊張——第一次夜巡的時候總是這樣,要去巴結連面都沒見過的家夥時,這種感覺就更糟了。

    我把這種感覺比喻成和女跆拳道選手相親。

     按門鈴的時候,我聽到了孩子們的笑聲。

    太好了。

    關口夫人出來開門,還打開了門廊上的燈。

    兩個小女孩突然從她的兩邊探出腦瓜來,好奇地盯着站在她們面前的幽靈。

     “很抱歉這麼晚前來打擾。

    我叫傑克·阿德爾斯坦,是讀賣新聞社的。

    ”我用非常禮貌的日語說道,同時遞上我的名片。

     她一臉困惑:“嗯,我們已經訂了《讀賣新聞》。

    ” “謝謝,”我說着鞠了一躬,一個訓練有素的公司員工應該做到這樣,“其實,我是記者。

    我希望能有機會跟你丈夫談一下。

    ” “哦?讓我問問他想不想跟你交談。

    ” 她快步走進屋裡去了,兩個小女孩走到門廊上來了。

    “你是什麼?”年紀小的女孩問道。

     “你是不是想說你是誰?”我糾正了她。

     她毫不買賬:“不,我就是說你是什麼?你顯然不是人類。

    ” “他有可能是人類。

    ”她的姐姐說。

     我不知道如何回答這樣的對話:“為什麼你認為我不是人類呢?” 妹妹立即答道:“你的耳朵很尖,而且鼻子這麼大,你不可能是人類。

    ” 我說:“好吧,那我是什麼?” 妹妹走近我,盯着我的臉:“你的鼻子又大又長,耳朵尖尖的,眼睛又大又圓。

    你在冒充人類說日語。

    你一定是隻天狗。

    ”[日本傳說中的小妖精。

    ——譯者] 姐姐搖搖頭:“阿智,他隻有一隻耳朵是尖的。

    而且他的皮膚也不是鮮紅色的。

    隻是粉紅色的。

    但他的鼻子的确像天狗。

    ” 阿智要我彎下腰來,那樣她就可以摸到我的鼻子了。

    我照她說的做了。

    她毫不遲疑地把她的兩隻手指分别插進我的兩隻鼻孔裡,然後死命往下拉,我差點摔倒。

    她在牛仔褲上擦了擦手指,又撓了撓腦袋。

    然後,她拍着手說:“我知道啦!你是半天狗半人類。

    你說呢,友紀?” 沒等友紀來得及就我的生命形态提出她有見地的判斷,關口夫人折返了回來,“我丈夫不想跟任何記者交談。

    對不起。

    ”她帶着歉意說道。

     “我知道了,”我答道,“我通常為報紙采訪有組織犯罪方面的新聞,我知道很多警察覺得跟記者交談不太自在。

    有時候,不管你信不信,我個人對他們可能還是有用處的。

    ” 關口夫人笑了起來:“嗯,或許下次吧。

    ” 我把裝着冰淇淋的袋子遞給了她:“這東西肯定挺不到浦和了,就請收下吧。

    它已經開始化了。

    阿智和友紀肯定會喜歡的。

    ” 我跟孩子們說了再見,對着她們抽動了一下我那半天狗的耳朵,然後慢吞吞地朝停車的地方走去。

    走到空地的中央時,我聽見有一個深沉的聲音大聲喊道:“讀賣的這位先生,等一下!” 我轉過身去,看到一個穿着牛仔褲和T恤衫的高大威風的身影站在門廊上。

    那是關口。

    我回頭朝他走去。

     “謝謝你的冰淇淋,”他緊緊地握了握我的手說,“4個人吃不完。

    你還不如也進來吃一點。

    ” 關口有着一雙深陷的眼睛,純黑色的眼珠,高高的顴骨,鼻子明顯被打斷過。

    他留着短發,頭頂上的頭發稍微長一點,使他看上去像個五十來歲的飛車黨。

    他示意我進屋去。

     孩子們和關口夫人坐在客廳的地闆上,腳放在一張帶毯子的矮桌子[被爐。

    日本人坐在榻榻米上取暖用的小桌子,桌面下一般覆蓋有薄被或毛毯。

    ——譯注]下面。

    關口夫人把我的名片放在她的面前,兩個女孩好像在做着功課,桌上擺滿了書本。

    關口端來了5碗冰淇淋,把它們放在桌子上。

     我把随身帶着備用的啤酒遞給了他。

     “哦,謝謝!”他說着便把啤酒放到廚房裡去了。

    他坐了下來,又好像剛想起了什麼,問道:“對不起,你喝不喝啤酒?” “我不喝,謝謝。

    你不喝嗎?”我問。

     “我喝,但在家不喝。

    否則孩子們會學壞的。

    ” 他點燃一根煙,也遞了一根給我。

    我欣然接受了,覺得手裡得有點事兒幹。

     “正宗的美國人不是不再抽煙了嗎?”他說。

     “我不是個正宗的美國人。

    ” “我注意到了。

    ” “你怎麼知道我是美國人?” 他吸了一口煙:“我記得你。

    我們突擊搜查住吉會假政治組織的時候,你在那兒拍照。

    ” “是的,當時我在那兒。

    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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