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rong>序幕 記不得抽了多少根煙</str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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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别是山口組、住吉會和稻川會。

    勢力最大的山口組早期盤踞在關西一帶(神戶、大阪、京都),住吉會和稻川會則控制着東京。

    近年來,三大幫派在東京的競争呈白熱化狀态,經常在東京上演街頭火并事件。

    ——譯注]?他們跟這些家夥比起來可愛多了。

    我不清楚他到美國進行肝髒移植會牽涉到什麼該死的交易,但後藤一定有充分的理由不想讓這件事傳出去。

    不管他做了什麼,對他來說都是件非同小可的事。

    做出讓步吧。

    ” 關口随後拍了拍我的肩膀,讓我注意聽。

    他接着用銳利的目光注視着我,說道:“做出讓步吧,但不要放棄對這件事的調查。

    查出這混蛋到底在害怕什麼。

    你必須了解清楚這件事,因為你和這個人之間的和平條約是靠不住的,我敢跟你打保票。

    這些家夥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你必須了解清楚這件事,否則你就要在恐懼中度過你的餘生。

    有的時候,你不得不先後退再反擊。

    别放棄,等待時機。

    有必要的話,等上一兩年也可以。

    但得去把真相查出來。

    你是個記者,那就是你的工作,是你的使命。

    是它讓你落到了這種地步。

     “查出他害怕被别人查到的事情,查出他不想讓别人知道的事情。

    因為是他感到害怕——害怕到這樣來糾纏你的地步。

    知道了真相,你就有對策了。

    慎用它,你以後就還有可能回去做你想做的事情。

     “想當初我遭暗算被降為交警——因為有人,一個自己人,給我設了套——我就想離職,每天都在想,不幹了。

    你簡直無法想象,就因為一些既沒有自信又不學無術的卑鄙小人,一個警探被迫去開交通罰單怎麼都成不了氣候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但我有家庭要照顧,做選擇不能光考慮我自己。

    我隻好等待時機,默默忍受着這一切,一天天過去了,隻有時間在流逝;過了一段時間,情況有了變化,我可以證明我自己了,現在我又回去做我拿手的事情了。

    你現在的情況也一樣,傑克,别認輸。

    ” 當然,關口說的是對的,事情并沒有結束。

     可我正在超越我自己。

     曾幾何時,我還沒有得罪壓酷砸,也還不是個一根接一根地吸煙、患有慢性失眠症、累得筋疲力竭的記者;曾幾何時,我還不認識關口警探,也沒聽說過後藤忠政這個名字,甚至連用日文寫一篇像樣的搶錢包報道都寫不了,壓酷砸也隻是在電影裡見到過。

     曾幾何時,我還确信自己是個好人。

    這似乎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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