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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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經常莫名其妙得讓人聽不懂。

    我怕她懷疑,晚上就主動找她溫存。

    一次忘形得要換個姿勢,她很警惕地責問:你從哪兒學的這一套,跟你的光輝形象不符合。

    我支支吾吾地說收音機裡聽來的。

     然而,終于有一天,小保姆消失了。

     晚飯桌上,妻子冷不丁地告訴我,她把小表妹送回家了,說完就沒了下話。

    我背上冒冷汗,東窗事發。

    過了幾天,還是晚飯桌上,妻子撂下筷子,冷冰冰地說,我都知道了。

    我說,啥?你真讓我失望,原來你是這樣一個人,台上講的都是假的。

    說完,她往我碗裡夾了一筷子冷菜,你那天要換姿勢,我就覺得不對。

    果然我沒想錯。

    我心一橫,幹脆死撐到底。

    我說,你瞎懷疑,我啥也沒做。

    妻子一句話把我打入了地獄:你以為你瞎,别人也瞎嗎?筷子摔在桌子上。

    這是出自無比崇拜我的那個師範女生的口嗎?緊接着,她打開手機,播放了一段錄音,是我跟小保姆在房間裡讨論各種姿勢的聲音。

    哪天錄的不知道。

    妻子說,這是證據,你還狡辯嗎? 妻子要離婚,她說,不能跟僞君子過一輩子。

    我不想離,請她給我一個改過的機會。

    妻子說,破碎的心不能再複合。

    妻子拉我去法院,要求離婚,并且要這套房子。

    那我住哪兒?她說,反正你要人照顧,可回去跟你父母同住,我在學校沒有宿舍,我需要房子。

    我還是不想離婚。

    法院考慮到我是個盲人,也想積極調停。

     這事就拖下來了,我估計拖一陣,妻子消消火,事情會有轉機。

    轉機果然來了。

    一天,警察把我叫到派出所,問我,認識誰誰嗎?說的正是小保姆。

    我腦子“轟隆隆”一聲巨響。

    她爸媽來報案,說在你家當保姆期間,你多次猥亵強奸她。

    這回我不想再狡辯,這也好,一下子落地了。

    我在看守所蹲了幾天,妻子沒來看我,電視台倒是來了,一樣的記者,鏡頭也是一樣的。

    記者問:你是怎樣堕落到今天這個地步的,黨培養你國家教育你社會幫助你,你難道不知道感恩嗎?恩将仇報!我在電視上做了忏悔,對不起社會對不起家人。

     我被判五年,還算輕的,照顧殘疾人。

    服刑期間,監獄管教對我還好,他說,看過我的報告會,很受感動,希望我能在監獄裡給犯人們做幾場,對改造犯人有好處。

    我很配合,把過去的講演稿整理一下,跟在大學裡講的内容差不多,犯人們感動得都哭了。

    管教說我表現得好,可以減刑。

     一天,管教說,有人來探視我,我以為是妻子來談房子過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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