緻Bl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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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有把實習生當成奴隸的黑心企業會蒙受損失,所以這是個雙赢的生意。

    你不覺得,這應該算是助人為樂嗎? 雖然桦島香織這樣說,但這種行為很難被稱為合法。

    不過,需求的确存在。

    平成末年,日本各地發生了大量技能實習生逃跑的事件,背後就有她這樣的中介在起推動作用。

     馬科斯從浜松來到橫濱,住進桦島香織和Blue生活的公寓。

    一開始,馬科斯不太習慣跟陌生女性同住,但他們很快就接納了彼此。

     ——香織姐其實也是個重度追星黨,跟我一拍即合。

    她是幫助了Blue的人,怎麼會相處不來呢?不過我們倒也沒有那種黏黏糊糊的感覺,隻能算關系還可以。

    那邊的工作很辛苦,但是也很有意思。

    休息日我們會三個人一起出去玩,還經常一起打遊戲。

    Blue特别喜歡打遊戲。

    啊,我們還一起在公寓陽台上看過煙花。

    總之過得特别開心。

     馬科斯滿是懷念地說起了這些。

     對這一時期,桦島香織也這樣說: ——我們三個人自然而然地住在一起。

    Blue和馬科斯都是可以推心置腹的好室友。

    在我看來,他們就像突然冒出來的弟弟一樣。

    那兩個人都能幫我幹活,而且幹得不錯。

    那段時間的生活真的還可以。

    印象最深刻的……對了,是三個人一起看煙花。

     桦島香織本人也把他們當成弟弟,所以,他們應該算一家人。

    盡管隻是臨時拼湊的一家人。

     Blue得到桦島香織和三澤·馬科斯這兩個家人,并與他們度過了平成最後的幾年。

     馬科斯覺得“特别開心”,桦島香織認為“真的還可以”的生活,在Blue眼中,一定也是安穩而快樂的日子。

     但是,那種生活其實已經在無聲地走向歧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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