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見美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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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今天不想回家”“能不能讓我住下,一天就好”,她沒想什麼就答應了。

    她甚至沒想過要聯系她家裡人。

     夏希在學校沒有關系好的朋友,在家也跟家人不怎麼處得來。

    她還說,家裡有個優秀的姐姐,她總是被拿來比較,然後挨罵。

     而且,她還很不高興父母把她送進了校規嚴格的女校。

    學校禁止打工,她還是瞞着父母出來的。

     夏希的為人和她殺害家人的事實,都不是美保覺得雜志在胡扯的部分。

    盡管這是一件凄慘的案子,但那時的夏希已經表現出性格極端的苗頭。

     她覺得胡扯的部分在于,竟然說夏希是個家裡蹲。

     美保可以斷言,那絕對不可能。

     她想詢問警方,但不知如何聯系,隻好打了一一〇。

    對方回複“負責該案的警署稍後給您回電”,之後就有一個叫沖田的刑警打過來了。

     翌日。

     美保前往娘家附近的警察崗亭,與警方詳談。

     崗亭内部有個類似辦公室的房間,除了昨天給她回電話的沖田,還有一個名叫藤崎的刑警。

     沖田理着寸頭,戴着銀邊眼鏡,形象比電話裡聲音的主人更嚴厲。

    藤崎身材中等,粗黑的眉毛和銳利的目光給人留下很深的印象。

    兩人之中藤崎更為年長,看起來像上司。

     “您昨天在電話裡說,結束了神社的兼職工作後,過了幾年您又碰到了篠原夏希?” 确認完她與夏希在兼職中認識的事情之後,沖田問道。

     “是的。

    ”美保點點頭。

     她從随身攜帶的托特包裡拿出一本記事本,查看了日期。

    那是她在娘家櫃子裡翻出來的上班時用的本子。

     “是一九九五年八月二十七日,星期日——” 兼職相識的八年後,美保再次碰到了夏希。

    而且在一個家裡蹲絕不會去的地方。

     一九九五年,也就是平成七年,恐怕是很多日本人印象深刻的一年。

    那年一月發生了阪神淡路大地震,三月發生了奧姆真理教地鐵沙林毒氣事件,全都是具有曆史意義的大事。

     當時是美保踏上社會的第五年,她剛剛産生辭職的念頭。

     “我在SSAWA滑雪場碰到了她。

    就是船橋那邊的滑雪場。

    ” 那個地方的正式名稱叫“LaLaportSkidomeSSAWS”,号稱一年四季都能滑雪的室内滑雪道。

    SSAWS是Spring(春)、Summer(夏)、Autumn(秋)、Winter(冬)和Snow(雪)的縮寫。

     兩年前,也就是平成十四年,這家滑雪場停止營業,目前正在拆除。

    這是她前些天從雜志上看到的熱門話題,标題還加上了“泡沫的遺迹”這種形容。

     隻不過,SSAWS滑雪場和東京朱利安迪斯科這些總被認為是泡沫經濟象征物的設施,多數是在泡沫經濟崩潰、進入平成年代之後才開業。

    或許,人們身在看不見盡頭的經濟低迷中,帶着對泡沫的強烈憧憬,沖動之下開辦了這些娛樂場所。

     一天,學生時代的朋友說自己有票,邀請美保一起去玩夏日滑雪,她就答應了。

     當時,她和朋友正在場館内的漢堡店吃飯,突然有一名年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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