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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扭扭地往前走着。

    她走得太慢,以至于他又在她屁股上踢了一腳,她又一個嘴啃泥摔出幾米遠,但她又一次重新爬起來,膝蓋流着血,又開始行走,加緊了步子。

    結束了,再沒什麼可要求的了。

    阿曆克斯放棄了。

    她走向第一間房,穿過開口處,她準備好了。

    徹底地筋疲力盡。

    她來到那個大箱子前,轉身朝向男人。

    她晃動着手臂,徹底抛卻了羞恥感。

    他也一動不動。

    他剛剛說什麼來着,他最後說的那幾個字?“我想看着你死,賤貨。

    ” 他看向箱子。

    阿曆克斯也一樣。

    這是騎虎難下的一刻。

    她所做的、她所接受的,将無可挽回。

    無可彌補。

    她将再也沒有回頭路。

    他會不會強奸她?殺了她?先奸後殺?還是相反?他會不會長時間折磨她?他要什麼?——這個劊子手什麼也不說。

    這些問題的答案,她幾分鐘後就會知道。

    隻剩下一個謎題。

     “告……告訴我……”阿曆克斯哀求道。

     她壓低了嗓門,像是在打探一個秘密。

     “為什麼?為什麼是我?” 男人皺起眉頭,像是聽不懂阿曆克斯的語言,在猜她這個問題的意思。

    阿曆克斯不由自主地伸出背在身後的手,她的手指掠過箱子那粗糙不平的木頭。

     “為什麼是我?” 男人的臉上慢慢浮現出笑意,依然沒有嘴唇…… “因為我就是想看着你死,臭婊子。

    ” 毋庸置疑的語氣。

    他似乎非常确定自己清楚地回答了她的問題。

     阿曆克斯閉上眼睛。

    眼淚奪眶而出。

    她想回憶自己的人生,可是大腦一片空白。

    她的手指不再隻是劃過木闆,她用整隻手扶着箱子,支撐着身體的重量。

     “快點……”他用一種不耐煩的語氣說。

     他指指箱子。

     阿曆克斯轉過身,她已經不再是她自己,不是她自己跨過箱子,那個蜷曲的身子裡,也完全沒有她自己。

    她蹲坐在那裡,兩隻腳分開各踩着一塊木闆,手臂緊緊環抱住膝蓋,好像這個箱子是她最後的避難所,而不是她的棺木。

     男人湊近來,欣賞這畫面:這個女孩赤裸着,蜷縮在箱子的底端。

    男人瞪大雙眼,眼神迷醉,像是一個昆蟲學家正在觀察一個稀有品種。

    他看起來非常滿意。

     最後,他抖動了一下身子,抓起了他的螺絲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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