铿锵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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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逃亡之都。

    整座城市揚灑着舊貴族的氣質,讓你有一種“生活在别處”的喟歎。

     蘭波爾的喟歎就是一種境界,在中國足壇能夠“生活在别處”的唯有中國女足。

    把蘭波爾的意圖闡述得更清楚的是米蘭"昆德拉,他幹脆就把這句話寫成了一本書。

     唯有遠離功利,才能達到你想達到的目的。

    中國女足正是這般“活在别處的”的。

     淡泊波特蘭卻有聞名于世的“NIKE”品牌;淡泊的波特蘭卻有叱咤美國的“波特蘭開拓者”。

    現在,淡泊功利的中國女足淡泊于這座城市。

    前天,“全世界同性戀大會”在這裡召開的同時,中國女足也乘機到達。

    兩件轟轟烈烈的事并沒有擾亂北方小城的平靜,自俄的後裔們仍然早上看雨、中午喝茶、晚上偎在壁爐旁。

    “中國女人”們則默默苦練。

     但終于在波特蘭睡了個好覺的我明白了,淡泊不是目的,而是狀态。

    波特蘭人之所以能“活在别處H”,是因為他們身在北方的俄勒岡州,就像中國遙遠的佳木斯。

     因此我逐漸擔心,能夠獨善其身“活在别處”的中國女足,可能本來并不選擇淡泊,而是環境促使其“淡泊”。

    如果有朝一日她們能像男足一樣否極泰來,是否靜若處子? 就像現在的甲A永遠消失了容志行,現在的中國女排永遠沒有了“鐵榔頭”。

    經營活動滾滾的時候他(她)們是再也回不來了。

     有的東西,是靠環境來決定的。

    從這一點,我甯願女足的生存空間狹小一些,因為這個足壇需要她們“活在别處”。

    否則,等女足哪一天爆出“簽字糾紛”或“泡吧行動”,悲哀的不僅僅中足球。

     于是我對淡泊于波特蘭的馬元安說:希望女足活得清貧些。

    馬元安很愕然。

     波特蘭的細雨一直飄下去,但女足的淡泊不會延續下去。

    我擔心。

     包裝 北京苗炜說:“想讓女足産生市場的号召力,除非裡邊有張惠妹、王菲之類的人物。

    ” 苗炜還有一層意思沒說透,那就是要讓女足富有魅力似乎很難,因為裡邊出不了張惠妹、王菲。

     張惠妹、王菲出道以前其實就是倆“黑妞”,如果沒有張雨生之流去發掘、包裝、說不定在自家陽台上吼兩嗓子都要遭到幹涉。

     歌壇足壇其實“混為一壇”,本質上都是一種“流行文化”。

    隻要抓住瘋狂追星的主兒,就可以奇峰頓起柳暗花明。

     女足的足壇非常“素面朝天”。

    就算你沖出亞洲走向世界,就算你這樣捧了世界杯,相信大多數人還是要每周守着二流三流的甲A甲B看個不停。

     因此,女足尤其需要包裝,需要渲染。

     在美國看女足世界不賽,才知道現在女足在美國火得很。

    我在進海關時,那個肥胖的海關人員控出頭問:“你喜歡米娅罕嗎?”其神情仿佛是說我說不喜歡就不放我進美國似的。

     賽場裡外,到處貼着美國女足的巨幅畫像,一個個神情各異像發萊塢明星般。

    場子裡的大喇叭不斷放着搖滾樂,跑道上一隊隊伴舞的少男少女們像NBA裡常見的鏡頭一樣蹦得如快樂的青蛙似的。

    然後觀衆吹着哨子,又是跺腳又是尖叫,就像看一場主愛的演唱會一般。

     美國女足世界杯就是典型的美國式“Party”。

    美國組織者抓住人們的心理——我不圖更高更愉更強,就圖個熱鬧刺激,圖個籠絡人心。

    中國人烙出來的是煎餅,他們翻個花樣就成了“比薩餅”。

     這就是市場,不是自由市場(那裡頭愛買不買各随其便),而是超級市場(從形式到内容都經過精心策劃投其所好)。

    策劃過馐主過的市場,一棵蔥的價格可以逼近一根火腿腸。

     美國人把克林頓總統的千金切爾西動員出來拍了個踢球的照片,發在了《時代》周刊上;美國的《人物》還把米亞"漢姆評為全球50個動人女子之一。

    這讓孫雯、劉愛玲們很感歎。

     這就叫“掘地三尺”,把該做的活兒全做到了,讓少女們沒法不“每天Happy90分鐘”,讓人沒法不自願地掏出48個“美子”看一場女足賽。

     因為女足已成為明星,已成為一種消費時尚——就像中國人看張惠妹、王菲一樣。

    說實話哪些歌詞我八成沒聽清,但還得跟着“Happy”。

     魏群為“萬寶路”拍了個“酷斃了”的《戰意橫陳》,便有少女尖叫:“家夫要嫁魏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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