铿锵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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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了一夜,而手裡捧的地是沉甸甸的銀牌。

     美國人不能想輸掉任何遊戲,他們既然不想輸掉“科索沃”,當然更不想輸掉“世界杯”。

    因此他們讓“比爾"蓋茨”算計出一套程序讓中國女人艱難跋涉。

     這恐怕是曆史對“中國女人”的一次苛求,非要把無所謂有無的希望山一般壓在肩頭。

    但生産力低下的母系社會典型特征向來就是女人來推動曆史前進——中國足球生産力尚低。

     聖何塞“斯巴達體育場”看台上,我突然産生怪念頭——她們的祖母可能是“小腳”,她們的祖母的祖母甚至更遠的祖母更是“小腳”。

    那一雙小腳晃着已走過多長曆史? 但“小腳”的後代,卻能夠如此娴熟地把玩皮球,并足以否決“搖晃曆史”——“中國女人”們用雙腳塑造了新的形象。

     現在的中國女人有些變異了——頭發越發的黃,眼睛越發的藍,嘴唇越發的黑。

    走在路燈下,還以為一幀底片飄過來。

     這時你就會為這群“素面朝天”、月收入千把元并且非要承擔某種曆史使命的中國女人感到自豪了。

    在海關,美國人對我說,中國女足是最受尊敬的中國女人,“因為她們可以打敗美國人”。

     怎樣的女人才是真正的“中國女人”?旅美的張愛玲說:“生活并承受着。

    ”像一枚強力導彈打入美國本土的中國女足承受着生活的要求。

     遠離喧嚣的國内足壇,看中國女人們正用靈活有力的雙腳在美國呼嘯而來,呼嘯而去。

    對于中國足球的形象,這是怎樣的一種提升? 寂寞行 東海岸,西海岸…… 西海岸,美國隊在米娅"哈姆的領銜下擊退巴西隊。

     東海岸,中國隊在《铿锵玫瑰》的激蕩中大敗挪威隊。

     時間為7月4日——美國人的國慶日。

    但中國人在東海岸的大捷卻給西海岸的美國人一種不好的心情。

     這一夜,波士頓的天空很絢麗,小澤征爾的指揮棒引導着波士頓交響樂團在聖曲中前行,美國人則用焰火使空氣充斥着硫磺味兒。

    大戰即将來臨,7月11日,中美兩了隊決戰“玫瑰碗”。

     這一戰必須進行。

    洛杉機城就是“天使之城”,“玫瑰碗”就是“榮譽之碗”,為了争奪誰才是真正的“天使”,誰才配戴“榮譽之玫瑰”,中國女足适時地給美國人一次警告,就在他們的國慶之夜。

     可以想象美國隊在遙遠的西海岸聞聽“波士頓大捷”時的驚訝面孔——誰能狂灌挪威五彈。

    大戰前夕,這種威懾力是必要的。

     中國女足,是不是真的要一飛沖天? 期待中國女足來拯救中國足球是不現實的,甚至是不人道的。

    但中國足球必須要有一股“突破之力”來浮出堅冰,這恐怕是所有人對女足充滿希望的原始因素。

     所以,在飛行3萬公裡之後,女足還要飛行5000公裡,完成一次世紀的跨越。

    女足已經老了,将劉愛玲這樣的身影可能不會出現太久了。

     馬元安說,我要克隆“4"25”之戰。

    4月25日,中國女足在“玫瑰碗”很蕩氣回腸地赢過一次美國。

    7月11日,她們要面臨的艱辛會超過任何一次,馬元安其實說得很累。

     讓女足成為中國足球的“托起者”是一種不幸,有女足來托起中國足球又成為一種大幸。

    跟随女足在美國從未停過披量戴月,你可以知道中國男足的路還未走完。

     7月11日會有兩種結果,即使中國女足選取了最好的結果,也僅僅意味着那一瞬充滿着鮮花與美酒。

    女足,終究還要栖身于寂寞的角落。

     借用美國女詩人埃瑪"娜莎羅琪新寫的一句詩——“你得忍受寂寞,可能100年無人喚醒。

    ” 因此,“铿锵玫瑰行”隻能造就一聲勢。

    玫瑰行就是寂寞行,它也許注定要曲高和寡地生存。

    甚至它比不得正在國内上演的拉紮羅尼的“當胸一拳”,或謝晖的“怒踢申花”——為此,在波士頓感大捷之夜,我為可能捧杯的中國女足頓感一絲涼意。

     活在别處 這是一個天天飄着細雨的城市。

    太陽永遠升不起來,像成都。

     很早,無數的白俄貴族紛紛逃亡于此,奠定了這座城市的風格,其中包括阿赫瑪"杜琳娜,那個喜歡書寫“偎在壁爐的溫暖,嗅着松木的味道,讓陽光從指縫滑下”的女詩人。

     貴族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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