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作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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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

     王小波說“這是僞崇高”。

     救了一根木頭就有“大局觀”嗎?那麼球一根稻草又怎樣呢?犧牲自我達到“超我”才是崇高,但我們并沒有“超我”,隻是超度了東北虎的亡魂。

    從這個意義而言,“保衛成都”就是那根木頭,而中國足球就是那個知青。

     遼甯難道不需要保衛嗎?當年遼甯就有人反诘。

    保衛遼甯也會找到若幹崇高理由的,他們畢竟是前松後緊中國足球的一塊奠基石。

     我認為,“保衛成都”是一種濫觞,一如夜雨之後山坡就長出無數的蘑菇,自那時中國足壇冒出無數的“保衛”——保衛延邊、保衛八一、保衛山城、保衛沈陽、保衛天津……中國足球,進入空前的“一級保衛狀态”。

     而“假球黑哨”,也就蔚為大觀了,每個人都想保衛自己,結果局面成了每個人都在暗算别人。

     我得再次聲明,我絕沒有認為成都不應該保衛,更沒有認為“保衛”中隐藏着什麼,這隻是在讨論一個概念上的問題。

    我隻是覺得,當初我以及我周圍的人很亢奮的一舉一動,現在想來并不那麼崇高,而它對日後中國足球起到的意義,也沒有那麼崇高。

     倒是,“保衛”給某些人借口,“崇高”成了一紙空文。

    “保衛”打破了本來的心靈規範及力量制約,就像有了第一個以“獻給戀人”為由偷摘了玫瑰花,園子裡必定失去本來的平衡機制,玫瑰園将一片狼籍……… “你給第一個錯誤安上借口,然後将萬劫不複”,我相信這句話。

     1995那一年,被稱為中國職業聯賽的“黃金歲月”,不過我倒認為它應該被稱作一個“瘋狂的戀愛季節”。

    我們在那一年兩眼放光、頭頂冒汗、心髒加速、靈魂出竅………我們與中國足球一起揮霍着激情,自欺欺人地制造着各種理想與頭暈目眩的光環。

     但是戀愛本身并不能給人啟發,能給人啟發的是失戀。

    在我們已不像發情的野獸走在大道上,嚴肅的回顧與讨論一下“保衛成都”是有必要的。

     克婁巴特拉的鼻子 恩格斯曾經有這樣一段精妙的論述:“如果埃及豔後的鼻了再高一分,或者矮一分,整個古羅馬的曆史将改寫。

    ” 埃及豔後克婁巴特拉是天生尤物,古羅馬帝國的幾大強權人物龐培、屋大維都圍繞她進行着明争暗鬥。

    沒有克婁巴持拉就沒有綿延的戰争,沒有戰争就不會形成今日歐洲的格局。

     恩格斯想說明的是,曆史的偶然是形成曆史必然的重要因素。

     ’98賽季的最後一輪,中國足壇也出現了“克婁巴特拉的鼻子”——即使在現在,我們都記得彭曉方那“驚天的一腳”,試問,如果彭曉方那一腳高深莫測的射門“高一分”,或“矮一分”,整個中國足壇的格局是否會變? 從不掉級的八一隊在那一腳下掉級了,從不落淚的車範根在那一腳下落淚,從1995年開始就不相信真實的人們在那一腳下相信真實了。

     随着默默無聞的彭曉方的爆發,中國足球自’95以來那一重鐵幕被炸開一條裂縫。

     我堅持認為,從’95的“保衛成都”到’98的“驚天一腳”,中國足球走完一個輪回。

    ’95崇高是“僞崇高”,’98崇高是真正的崇高,既然起點由全興開始,那麼終點在全興結束,讓全興解開這個曆史大結是天意! 天意認為,曆史的“必然”一定由彭曉方這個“偶然”完成。

     那一年末端的傳聞很多,中國足球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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