牆裡扔出的一根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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麼說的:和同時獲獎的田華老師、劉蘭芳老師、張繼剛他們相比,我真的不配拿這個獎,如果能退的話,這個獎我退了吧。

    我僅是沾了職業的光,又出名又得利的,我知道自己,我會努力的。

    其實,無論你怎麼說,我都能理解你。

    圈内我們都叫你李大眼,我還簽了本《姥姥語錄》托人轉給你,并寫了這樣的話:你的幾本書我都看了,散文寫得真好,尤其是寫張國榮,還有寫你的母親。

    交換吧,你也看看我的書。

    最後我想說,姐姐我從來沒覺得自己是脊梁,盼你能理解。

    ” 表面看這是一篇如沐春風的文章,可透着一種春晚體的假,表面上這是老百姓的貼心小棉襖,實際上是有關部門的鐵馬甲。

    你都不婉拒獲德藝雙馨獎,卻要婉拒采訪。

    婉拒采訪,卻對億萬觀衆宣告“有德有藝是一個文藝工作者應具備的基本條件,不用表揚”。

    這麼裸的假,讓我雷鳴般地想起雷鋒做好事從來不留名,隻是寫在日記上??另一個雷鳴般響起的是倪萍要退掉脊梁獎。

    多麼熟悉的場景,領導最愛說“我真的不想當這個官啊,可群衆不答應啊”。

    姐,你退掉它吧,我打賭,你真心要退肯定是退得掉的。

     我不認為倪萍提及的那些人配得上共和國脊梁。

    靠演些紅色電影講些價值觀混亂的評書、執導些耗費民資的大型晚會就成了脊梁,也是蚯蚓脊梁。

    至于“德藝雙馨”,蒼井空聽了,會含淚退役的。

     我不想綁架倪萍去反對什麼。

    我隻想說:這個國家,你我都是戲子,且不幸是三四流的戲子,舉國都被一根看不見的線牽着在演皮影。

    可戲子中還是有高下之分的:知道自己在演戲的,和忘了自己在演戲的。

    你碰巧屬于那種入戲太深,相信靠煽情的眼淚能清滌我們生活的屈辱,顫抖的尾音可以共鳴出幸福大家庭同一個心聲。

    可我要告訴你,那是你的幻覺。

    太多的人找不到工作上不起學喝着毒牛奶按揭着高價房??其實你也不是看不到,開始你裝看不到,後來你就真看不到了。

    你盈眶的淚,已自顧自地凝化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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