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節 他的野心——聯手李登輝拿下台灣“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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統”官邸與李登輝密會,此一消息的真僞連戰應了若指掌。

    而在二零零四年二月十八日的媒體,就刊載海外的“李登輝之友會”,已傳出“棄連保扁”的動作。

    而就在這一天,權屬“總統”完全掌握的“國家安全局”局長丁渝洲,竟然冷不防的第一位安排陳水扁到“國安局”聽取安全情勢簡報。

    試問,幕後沒有李登輝的授意,丁渝洲有幾個膽敢将陳水扁列為首位簡報的對象?所以,情勢已很明朗,從過去的許多政情發展觀之,也似乎見怪不怪。

     如從政治現實面觀察,李登輝如要延續其卸任後權勢,主要得穩坐國民黨黨主席的大位,試問,陳水扁如真當選“總統”,非但不緻也不能驚擾李登輝掌握的黨權,甚至為了取得李登輝的協助,還得水幫魚,魚幫水,替李登輝延續一定的黨權與其他影響力。

    但是,連戰如當選,其周遭圍繞的不少原國民黨非主流勢力,會讓李登輝這麼稱心快意嗎?恐怕李登輝很快就得進一步交出黨主席的棒子了。

     其實,政治就是這麼一回事,什麼事都有可能發生。

    這就如同一九九四年的台灣省長選舉,時任内政部長的吳伯雄宣稱,即使最後剩下阿裡山,他都會參選省長到底,結果情勢比人強,吳伯雄的處境還沒有到達剩下阿裡山的地步,就淚水直流地宣布退選了。

     再者,李登輝當年說了數回不會參選連任“總統”,退休後要到南投當牧師,結果,到頭來還是一古腦兒宣布參選“總統”,後來連是否會退休當牧師都不再說了。

    而“九二一”大地震的震中在南投,李登輝還敢不敢住南投都是問題。

     政治是“可能”的藝術 尤其,一九九八年初當宋楚瑜陣營一喊出:“連宋配”,李登輝的紅秘書蘇志誠就強烈不滿,表示再亂說的話,他要每天說“李連配”,這都是預留李登輝未必交棒的伏筆。

    至少顯示宋楚瑜絕非日後李登輝屬意的接班人。

     又如馬英九說了兩百次絕不參選台北市長,結果一夕之間,變成絕對參選,震驚了台北政壇。

    而一九九七年六七月間,馬英九由政務委員身份離開政壇時,曾經說出“不知為何而戰”的名言;到了一九九八年,大環境未變,他卻說參選的理由是:“為台北市民而戰”。

     這充分說明了政治是“可能”的藝術。

    李登輝早已屬意陳水扁接班,是有軌迹可以依循的。

     大家如果不健忘,一九九四年五月七日,李登輝“總統”訪問哥斯達黎加期間,與哥國新任總統費蓋雷斯舉辦的聯合記者會上,說出了一席有名的“夢”話:“我有一個夢,希望在有生之年,有機會把政權和平移轉給另一個人。

    ”這段話一說出,引發人們不同的解讀。

     其實,解讀這段話的關鍵在于,李登輝的心中,真正想“和平移轉政權”的對象是誰? 過去長期以來,人們都将其解讀為現任副“總統”的連戰,因為連戰一路的升官圖,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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