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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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酒遠一點兒,反正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 “我也這麼想耶。

    ”小司楚天真地膩在他床邊,一老一小聊得興緻勃勃的。

     風江看着父親一時半刻沒什麼事情要幫忙,朝晌融使了個眼色,邀她一同出去談談。

    “司楚,你在這裡陪公公,媽咪去買點東西,馬上回來。

    ”晌融離去前,不忘叮咛女兒一句。

     “我知道,我會乖乖的,媽咪再見。

    ”小司楚笑道。

     晌融微一颔首,領前走了出去,風江随即跟上了她。

     “晌融。

    ”他在醫院前庭截住了她向前急奔的身子,多日的思念,一朝夢想成真,不急着說話,他迫不及待地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多少次午夜夢回,他想念的就是這股甜蜜,他愛她呵!好愛、好愛…… 晌融癱倒在他懷裡,她同樣強烈地渴望着他,這份深情、溫暖,是她一輩子的依戀。

    想着想着,她的眼角不覺垂下滿足的淚水。

     風江倏然嘗到口裡的鹹味,驚慌地摟着她,輕聲慰哄。

     “怎麼了?晌融,你為什麼哭?有什麼委屈告訴我,我一定會保護你的。

    ” 他的溫柔更教她淚如泉湧。

    “我好後悔……為什麼要找你當保镖?為什麼要尋回失去的記憶?早知……嗚……早知道就躲得遠遠的,永遠都别見到你該多好?” 風江的臉倏地刷白。

     “晌融,我從不後悔愛上你,以前是這樣,現在也是。

    你真忍心抛棄我,教我傷心而死嗎?”他用力将她摟進懷裡。

     “風……”她淚水流得更急。

    “可是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我不知道……嗚嗚嗚!” “有我在不是嗎?不管任何問題,我都會幫你的。

    ”他親吻着她的淚,溫柔的話語裡卻帶着無比的堅毅,終于漸漸安撫了她悲凄的心。

     她在他懷裡慢慢止住了淚,微微地抽咽,更顯嬌弱。

     那楚楚堪憐的模樣瞧得他心底一陣陣抽疼。

    他真是對不起她;憑她豔冠群芳的容貌、溫柔可人的天性,本當是被捧在手心裡呵護的珍寶,誰知卻遇上了他。

    他不僅沒能好好嬌寵她,反而惹得她傷心哭泣,他感到無限的慚愧。

     “晌融,你信不信我?” 她愕異地望了他一眼,被他眼裡火熱熱的激情吓了一大跳,随即羞怯地點了點頭。

     “晌融,縱使天荒地老我永遠隻愛你!現在如此,即使五十年後,當我們都變成老公公、老婆婆時,我還是隻愛你一個,永遠隻對你說愛!” “風!”她感動得眼眶一紅,又要掉淚。

     但是每當水珠一冒出,他火熱的舌頭就會輕輕舔過她的眼睫,輕如蝶舞般的親吻不停落在她臉上,羞得她最後隻能将臉深深埋在他懷中,唯恐一擡起臉,他又要親她了。

     無言的擁抱過了許久,風江深沉的歎息在她頭頂響起。

     “晌融,那些食物是你送的對不?” 她全身一僵,待在他懷裡,動也不敢動一下。

     “為什麼?”他悠然一問。

     她沉默良久,又聽到頭頂凄然的長籲短歎,一擡頭看見他一臉的蕭索,心頭一疼,緩緩說出了原因。

    “風,對不起,其實我一直都騙了你,我是‘聶晌融’,同時也是‘嚴絲芮’……”她把自己落海、獲救,以至于失去記憶的事情全數說了一遍。

    “我一直做夢夢到你,所以我想,你可能跟我失去的記憶有關;我一時好奇,就寄了一封恐吓信給你,又指名你當保镖,希望藉由這樣的日夜相處中,刺激我恢複記憶。

    我萬萬沒想到的是……我們居然是一對注定無法結合的戀人,因此,當我記起過去的一切後,我唯一能做的隻有……離開你,嗚……” 她直接跳過安佑娜謀殺未遂那一段,除了不想被誤會她善妒、好搬弄是非外; “旋風企業”與“安氏财閥”合作由來已久,她既想嫁與風江,與他共度一生,又怎能在這裡搞壞了他家的商機?到頭來吃虧的還不是她? “為什麼?”他實在不懂,她是用什麼标準做判斷?怎會認定他們無法結合? “我們男未婚、女未嫁,彼此相愛,又都已成年,有哪條法律規定我們不能在一起。

    ” “你明知道的,”她哀怨地瞪了他一眼。

    “我配不上你,而且伯父已經幫你訂了一門親事,我們還能結婚嗎?”想起自己因為沒有家世、背景而飽受欺淩,她鼻頭又是一酸。

    “伯父……他那麼讨厭我,我們就算再相愛又有什麼用?” “可是我愛你啊!成年男女有結婚的自主權,隻要我們願意,誰也無權拆散我們!”他想過了,最差也不過是被斷絕父子關系、逐出風家,為了她,還有可愛的小司楚,什麼樣的犧牲他都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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