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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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他的祈禱,将孫子還給他了? “媽咪,我剛認識一個公公喔!”小司楚拉着母親來到風父面前,笑着為他們做介紹。

    “公公,這是我媽咪。

    ” 望着近在眼前的晌融,風父心底的抽疼更甚。

    真的是她,那個被他——唔!他蓦地捂着心口往後栽倒。

     “老先生!”晌融實時抱住了他,避免他倒下頭部撞到地。

    乍見他時,心底倏起的不甘與憂怨,已被懷裡痛苦地縮成一團的瘦小身軀驅散了。

    這麼多年來,她忘記一切,活得幸福快樂,他卻催折在病魔手中,消去了昔日的兇狠。

    夠了!她想,該是放開一切重新過活的時候了。

     “公公,你怎麼了?”小司楚吓哭了。

     那一點點熱淚滴在風父手上,他疼得像火燒的心髒被和暖的春風包住了。

    “别……别哭……”他多想抱着那可愛的孩子,輕聲安慰她:好孩子,你走個善良的乖孩子,别擔心,我沒事! 無奈他心有餘而力不足,巨痛擊潰了他的神智,他昏厥在晌融懷裡。

    上官金迷火大地挂掉電話一面破口大罵。

    “什麼玩意兒嘛?想挖萬能社的人,别說門了,窗兒都沒有。

    ” “又是想挖風江?”士奇好笑地問道。

     “不是他還有誰?”想起來她就生氣。

    平常人失戀不是會頹喪好一陣子嗎?偏那怪胎不一樣,不僅一改平日溫和的作風,拚命三郎似的工作态度,将他的工作績效直推上百分之兩百。

     這般非人的能力還能不氣死一幹惡徒、羨煞全世界的情治單位? 如今他可好,累癱了,白眼一翻倒下,空留下一堆爛攤子給她收拾;每天她光應付那堆想得到他、殺死他、對他挖角的家夥,就忙得連上廁所的時間都沒有了,更别說再去接任務賺錢了,真去他的,可惡到極點! 鈴——又一通電話。

     上官金迷火氣直往頭頂沖。

    “王八蛋!你……什麼?好,我馬上叫他過去。

    ” 她臉色突然變得緊張無比。

     “什麼事?”左士奇見不對勁,好奇問道。

     “風家那個老頭子心髒病發,被救護車送到醫院去了。

    ”她急匆匆地往風江的房間跑。

    得趕快去通知他才行! 房門一踢開,兩手抱着包子的風江一臉愕異地瞪着她。

     “你幹麼?包子是讓你吃的、不是讓你抱的。

    ”上官金迷覺得他真是越來越奇怪了。

    “你不懂。

    ”這種特殊口味的素菜包子是晌融的拿手絕活兒。

    前些日子,他們住在一起時,因為他說好吃,她連續三個清晨,趕兩點起來酦面做包子給他當早餐,他吃在嘴裡、甜在心裡,這世上再也找不到比她更溫柔體貼的女人了。

     本來,他以為她就要永遠離開他了,傷心得隻想一死了之,想不到他一累倒,她的藥膳、點心就每日不停地送上門來。

    雖然食物上沒點出姓名,但他永遠記得她的味道。

    她為什麼要這麼做?明明愛他,又要騙他了害他難過得半死。

     他百思不得其解,不過他相信,她一定有很好的理由;因此,他不會死心的,絕對要找出橫亘在他們中間的阻礙,超越它。

     “我也不想懂!”上官金迷撇撇嘴。

    “我來找你是要告訴你,你家人打電話來,你父親心髒病發住院了,你快去看他。

    ” “爸爸心髒病發!”風江吓得連衣服都忘了換,随便抓了件外套就往外跑。

     風江趕到醫院,一打開病房門,竟看到兩張意想不到的臉。

     “你來啦?”風父看着兒子,再對照身邊的小司楚,心頭的疑惑更甚。

    他們長得實在是太像了。

     “爸。

    ”風江走進來,視線依然不離晌融和司楚臉上。

     “昨天傍晚我在公園昏倒,是她們叫救護車把我送到醫院的。

    ”而且今天一大早又帶了水果來看他,風父真是滿心的感動。

    醫生也說了,昨天的急救措施要是再晚個半小時,他一條老命大概要報銷了,她們可也說是他的救命恩人。

     風江深深地看了晌融一眼,見到她一臉的為難,想必這其中是另有隐情吧?在父親面前也不好說太多,畢竟父親還不能接受她,他決定找個機會再和她談清楚。

     “爸,你現在覺得怎麼樣?” 風父和司楚忽然把眉頭同時一皺。

    不知道哪間房的病人愛吃麻油雞,那濃厚的酒味快熏暈他們了! 司楚跑過去把病房門關上。

    “麻油雞的味道好難聞,都是臭酒味!” “小妹妹也怕酒啊?”風父更覺親切,他們居然有着同樣的怪癖。

     “最讨厭了!”小司楚扁扁嘴。

    “我一碰到酒就會起酒疹,好癢、好難受。

    ”這能說不是遺傳嗎?祖孫倆一樣厭酒!風父開心地拍拍她的頭。

    “不喜歡,以後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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