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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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持之意。

     一些趕來替她送行的同事都紛紛點頭。

     一個嘴快的女執達員更是出聲附和,「就是啊!我看這根本就是那個馬署雄……」 「你說什麽?你知道沒有證據随便亂說話,我是可以告你公然侮辱之罪的。

    」馬署雄突然出現,惡狠狠的瞪了那個女執達員一眼,吓得女執達員連忙把話吞了回去。

     一旁幫着宮律收東西的方角律雖然不愛管閑事,可面對馬署雄的高張氣焰也忍不住開金口了。

     「她說了什麽嗎?我們隻不過在聊最近有隻沒事老愛踩着别人往上爬,看來又笨又慢卻迷倒了一堆人的『麻薯熊』罷了,怎麽你為了她把這麽可愛的熊比成你,實在是侮辱了它,而你還要告她公然侮辱不成?」 她的話一說完,除了馬署雄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外,在場所有的人都笑開了,就連甚少表露心緒的宮律也微揚了嘴角,看來這個「麻薯熊」的笑話可會傳上好一陣子了。

     馬署雄原本要對敢向他出言不遜的人一點教訓,可那到口的怒罵在看到有金不敗之名的方角律,當場又把話全吞了回去,他不會自不量力,認為自己扳得倒方角律的那張利嘴,和她對上,就隻有自讨沒趣的份。

     「算了!我沒空和你這種被彈劾的法官閑聊,那隻會辱沒了我的身份。

    」馬署雄惡意的諷刺,企圖為自己掙回一點面子。

     「你知道嗎?人在做,天在看。

    」宮律倒是沒有多大的反應,隻是輕聲的說了一句。

     就隻是這麽一句,馬署雄了解她早就看出他的所作所為,一陣驚慌伴着疑慮湧上了他的心頭——那她為何不發一言,甚至自動無限期休假以待調查程序結束? 她難道不明白再不到一個月就要決定庭長的人選了嗎? 她在這時候選擇長期休假,不就明白的選擇放棄庭長的位子? 這一次的庭長之争他可以笃定說是赢定了,那麽為何在她平靜冷淡的目光下,他卻覺得自己輸了,而且輸得一敗塗地? 驕傲讓他說不出任何道歉示弱的話語,但胸中的挫敗讓他像隻鬥敗的公雞般垂下了雙肩。

    身為一個執法者卻看不破勝敗,他到底還是輸了,在立足點上就輸了。

     隻是,要看破輸赢實在太難了,有人終其一生還是看不破。

    而她,一個不滿三十的女子為何能如此淡然? 是她天性如此? 抑或體認過風風雨雨,是以心如止水?—— 宮律徵皺着眉頭的由二樓看着門外那一個個如狼似虎等着采訪的媒體記者,她開始後悔為何不聽角律的提議,搭她的車子回家,然後再讓人把她的車子送回家。

     現在她要去停車場開車,勢必得穿過那群如惡虎撲羊的記者的面前,雖然隻是短短百來公尺的路程,此刻在她的眼中卻彷佛有千裡之遙。

     雖然,她知道自己并沒有做過任何不能擡頭挺胸走出去的事,可是,面對批判和懷疑的眼神總是教人難以愉快。

     歎了一口氣,她婉拒了法警護送的提議,試着将心頭那一絲不平和的心緒掃進心靈的最角落,就像是阖上音樂盒的蓋子般,将心緒全關入心靈深處的牢籠,然後換上一臉木然的表情,走向記者群。

     她才把門推開,鎂光燈就像是箭簇般的擁來,而麥克風更像是開屏的孔雀在她的面前招搖的星大字形散開。

     「方宮律法官,你對這一次被害人申訴你濫行羁押有何看法?」 「方宮律法官,你在夜間裁定羁押的理由為何?」 「被害人堅稱是受到屈打成招,身為法官,你事先沒有發現任何疑點嗎?」 一個個的問題像是潮水般向她湧來,面對這樣銳利而不留情的詢問總是教人難堪的,可宮律卻像是木頭娃娃一般的回話——「一切靜待司法調查結果。

    」 也許是宮律那平靜沉穩的氣息和絕美甯靜的外表,讓人生出一種隻可遠觀的震懾,原本像惡狼般亟欲想要答案的記者全靜了下來,竟沒有人伸手阻止她的離去。

     宮律微點頭算是答謝記者們辛苦的守候,正轉身欲走,一輛黑色的BMW突然在她面前停了下來,而駕駛座的門在同時也打開了。

     「上來吧!你這招摩西分紅海的效果是不錯,但有效時間不長,再不上車,小心你身後的『海水』就要淹過來了。

    」龍原濤朝着她的身後點點頭。

     宮律回頭看了一眼身後已開始蠢蠢欲動朝她逼近的記者群,兩相衡量之下,她隻略一遲疑便迅速上車,把朝她擁來的記者關在車門之外。

     龍原濤滿意的重踩油門,一下子就把那些大夢初醒的記者給抛得遠遠的。

     宮律原以為在遠離那些不死心的記者糾纏後,龍原濤就會在路邊停車,沒想到,他卻不停的加速,而指針也由一百、一百一十、一百二十、一百三十……一直往上放。

     宮律微微皺起眉頭,「你不覺得開太快了?」 「怕了?」龍原濤輕揚起嘴角。

     「隻是想你可能會幫台灣政府增加不少收入。

    」宮律輕掃了他一眼,不明白他為何故意要挑起她的火氣。

     她的回答讓龍原濤輕笑的嘴角刹那間凍結住,他用力猛踩煞車,車子一甩尾,就在路邊停了下來,幸好這時候這裡沒什麽車,不然以這種方式停車,不被後車追撞才有鬼。

    「你現在這個樣子,真的很難把你和午夜女神聯想在一塊兒,昨天夜裡的火焰呢?該死!你把它藏到哪兒了?」 他是很佩服她的冷靜和自制,很少有女人在面對方才的場面能泰然自若,光是這一點就讓他印象深刻,可是,他卻一點也不喜歡她面對他時也能如此的平靜,彷佛她昨夜不曾在他懷中度過,彷佛和她共度一夜的他對她來說并無特别之處。

     她的淡漠沒由來的引起他陣陣的心煩。

     「你把我帶到這兒來就是為了說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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