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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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敬地回答。

    “人被帶走了,是昨天晚上的事,我讓阿狗跟蹤盯着他們,自己趕回來向您報告。

    ” “昨天晚上?”被尊稱虎老大的人用力一拍桌子。

    “昨天晚上的事到現在才讓我知道?為什麼不馬上打電話回來?” “打過于,但是老大不在。

    ”壯漢有些揮汗如雨。

    不能及時回報也不是他的錯,都什麼時代·了,行動電話幾乎可以說是人手一支,偏偏自己稱為老大的這家夥是個跟不上時代的家夥,怎麼都不相信那沒接電線的東西真是支電話。

     “我不在?我不在難道就不能派人轉告我?” “弟兄們說老大交代過不準打擾——” “你娘咧!我說是說過,可是你也要有腦子想一想,有什麼事會比我要你盯着她重要?人昨天就被帶走了,我到現在才知道?要發生什麼事早都發生了,還來得及嗎?真是他媽的笨。

    ” “是,小的該死。

    ” “知道該死還不快給我去辦事?” “是不是要叫阿狗直接沖進去——” 虎老大一拳K在壯漢頭上。

     “把你剩下的那一點腦筋拿出來用好不好?不曉得人家的底細就讓阿狗沖進去,你以為我就是這麼帶領你們這一大票兄的?” “啊……對不起,老大,我錯了。

    ”壯漢“碰”地一聲跪了下來。

     虎老大歎了口氣,接着不耐地揮了揮手。

     “起來,起來,男子漢大丈夫動不動就下跪成什麼體統?你馬上回去和阿狗會合,然後查一查那男人,是什麼來曆,我給你們兩天的時間,後天晚上我會在家裡等你們電話。

    ”、他握起拳頭,咬着牙道:“一定要給我查清楚是哪個不要命的小子,我虎老大的人他都敢碰,不給他點厲害瞧瞧,我還配稱是南部第一大角頭嗎?” 鼻子裡好像有什麼暖暖黏黏的東西流出來了。

    風允文倏地坐了起來,他摸了摸鼻尖,看了看自己的手,甩甩頭喚醒猶在沉睡的神智,接着便以火燒屁股逃命般的速度沖入浴室。

     這是風允文成年以來第一次流鼻血,看着被自來水帶走的鮮紅血迹,他的驚愕詫異簡直是筆墨難以形容。

     這倒底是怎麼回事?一整夜不僅是春夢連連,睡不安穩,天還沒亮就醒了過來,居然發現自己滿手都是鼻血,這要傳了出去豈不毀了他一世英明?如果被雷豹他們冠上“鼻血少年”、“色情叔叔”等綽号的話,他還不始死了算了。

     都已經三十多歲了,早巳不是血氣方剛、沒見過世面的毛躁小子,怎麼會為了一些豔情春夢就大流鼻血?難道……難道就因為替那瘋女人換了衣服? 他猛然搖頭,絕對不可能是這個原因,絕不可能,那家夥既不漂亮也不豐滿,不!已經接近三十歲了看起來還像個高中生,他會對這樣的女人動心?他會嗎?會才奇怪了。

     雖說是蒙上了睛眼替她換衣服,雙手的觸感卻可以告訴他許多事。

    那女人是怎麼都稱不上性感的,至少不是足以令他噴鼻血那一型。

    肩膀小小的;腰細細的;臀部和胸部一樣纖瘦,沒有看頭;腿還不錯,雖然不算長,比例卻很恰當,穿起短裙應該會很好看口巴! 總而言之,她全身上下唯一值得稱許的應該就隻有皮膚了,光滑細緻又有彈性,不小心碰到時感覺非常的好——回憶起雙手碰觸她肌膚的感覺,“噗”地一聲,風允文居然又噴鼻血了,而且還濺上了浴室的鏡子,就好像他年輕時看過的爆笑漫畫一樣。

     他愣住了,接着是一陣怒氣沸騰,雖然他并不清楚自己在氣些什麼。

    刷過牙洗了臉,用衛生紙止住了舁血,風允文朝逼不得已讓出來的床鋪走去。

     天還沒亮,但他決定不再做好人讓她待在這兒了,不管她酒醒了,還是沒醒;不管這時候叫不叫得到計程車,她都得馬上走人。

     才向床靠近了兩大步,電話鈴刺耳地響了起來,他隻得轉了方向去接電話。

     “喂,我風允文。

    ”他沒什麼耐性地道。

    誰這麼沒有水準?打電話也不看看時間。

     “阿風嗎?是我啊!”電話那頭傳來司徒青鷹興奮的聲音。

    “我女兒出生了,出生了,我做爸爸了。

    你一定要趕快到醫院來看看她,她真是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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