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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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前夫處理,隻好我去擺平了,她就是那場麻煩的主角之一。

    ”風允文解釋,随即揮了揮手。

    “不說這個了,—想起來就有氣。

    她就交給岚若了,我回浴室去清洗—下。

    該死的女人,吐得我—身都是啤酒味。

    ” 他走進浴室,原以為燙手山芋就這麼扔給那對姓司徒的夫妻了,誰知道才脫掉上衣,解開西褲皮帶扣環,外頭便傳來了方岚若的呻吟和她老公恐怖的驚呼。

     風允文腳一滑,差點跌進已放滿熱水的浴缸中,好不容易穩住了身子,顧不得光着上身便推開浴室的門沖了出去。

     “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情嗎?”他邊跑邊大聲問。

     房間裡的情況是這樣的—— 床上那家夥仍不省人事,方岚若捧着肚子蹲在地.上,臉上表情痛苦,她老公司徒青鷹則像個陀螺似的在一旁打轉,除了像烏鴉一樣“啊”個不停之外,無法做出任何決斷。

     風允文愣了幾秒,為這個過度緊張以緻于喪失行為能力的兄弟感到可悲。

    然後他撥電話通知警衛室,要他們立刻準備好交通工具,而司徒青鷹總算在這時候恢複了點理智,抱起妻子便往外沖,臨出門還忘回頭對風允文說: “好好控制自己的情欲,阿風,如果你因為誘拐未成年少女而吃上官司,我這個剛出爐的忙碌父親可沒空到牢裡去探視你。

    ” 浴缸的水已經滿出來了,地毯亦被他踩出了一個個潮濕的腳印。

    看着床上正睡得安穩的人,再瞥了眼放在床頭的鬧鐘,風允文一肚子火已在爆發邊緣。

     兩點!已經是淩晨兩點了,他澡還沒洗,床被一個見過三次面、隻知其姓不知其名的女人給占據;而岚若要臨盆了,她那個白癡老公先是來個手足無措,光是張着嘴什麼事都做不了,等他打了電話叫了車,那家夥忽然又醒了過來,能辦事了,也能對他說些幸災樂禍的風涼話,這天殺的是什麼該死的世界? 這下可好,唯一能幫忙的人生孩子去了,他要嘛就任床上那女人穿着一身臭衣服睡覺,要嘛就自己替她脫掉換上幹淨的。

     讓那臭味持續在房間裡彌滿的念頭令風允文厭惡地皺起丁眉頭,于是他回到浴室洗頭洗澡,一邊想着該如何安置那個姓方的丫頭。

     首先就是處理她那身髒衣服,他想,如果不快點去除那惡心的異味,他遲早也要開始哎吐了。

     好,就從這件事開始!但——他真的要親自動手替她換衣服嗎?風允文不自覺地搖頭,頭發上的泡沫飛得浴室裡到處都是; 真該死了,女人的衣服究竟要怎麼脫?打從他十七歲到現在,有必要的時候她們都是自己脫好了等着他的…… 他懊惱地洗淨丁身子和頭發,在取過毛巾拭幹時想起了雷豹。

    對了,可以找雷豹,他這輩子起碼脫過上千個女人的衣服,台灣排名第一的調情聖手不會介意走幾步路過來幫兄弟這個小忙的。

     有了解方法,風允文緊繃的情緒稍稍得到了松弛,他哼着歌,披上浴袍走出浴室,頭發都沒吹幹便拿起話筒撥了雷豹的電話号碼。

     響了七聲,沒人接;風允文接着撥了他行動電話的号碼,沒開機。

    “啪”地一聲摔上話筒,稍稍放松了的心情立即又跌到了谷底。

     老天爺在跟他開什麼玩笑啊?需要人幫忙的時候卻一個也找不到,難道要閉上眼睛替她把衣服換了?就算真換好了,又該把她送哪兒去呢?他可不想把床讓給這個瘋女人睡,卻委屈自己在沙發上窩一夜啊! 他鐵青着臉,又聞到那股啤酒發酵的惡心酸味,兩道眉不禁高高地聳了起來。

     也罷,自己動手就自己動手吧!總之他已經無法再忍受這個瘋女人滿身穢物地賴在他床上。

     再三遲疑之後,風允文到衣櫥裡找來一條幹淨的大毛巾,随即又将它扔開,以自己的一件襯衫取代。

    就是這個了,暫時充當她的睡衣吧!沒有更适合的替代品了。

     然後,風允文可笑地找來一條手帕蒙住自己的眼睛,深吸了一口氣,雙手慢慢地伸向床上那睡得不知死活的女人。

     南台灣,黑虎堂總堂口。

     “你說什麼?再給我大聲地重說一次。

    ” “是,虎老大。

    ”一個壯漢必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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