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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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我就是當初從金多财務手中付清你身邊的債務後,把你當成拍賣品在俱樂部中拍賣的俱樂部支配人——直接的講法就是俱樂部的頭頭。

    當天你被金多的人打了針,恐怕對我沒有印象了吧?” 俱樂部?自己隻對那兒漂亮的金色電梯特别有印象。

    汶卿眨眨眼。

    “你跟我講這些,是希望我謝謝你嗎?對不起,我謝謝你把我從金多帶出來,卻不能感謝你把人當成拍賣品的行為,那實在太卑劣了,那是違法的。

    ” “呵呵,我端木揚的眼中,法律不過是一本枯燥的書。

    ”他聳聳肩。

    “别談這麼硬梆梆的話題了。

    我說你奇怪,難道你一點都不好奇嗎?” “我哪一點奇怪了?”老實上鈎的汶卿,乖乖回道。

     “對于一個囚禁你的敵人,為何你顯得如此關心他的死活?你打電話給我時,哭了吧?你的鼻音重得除非我聾了才聽不出來。

    現在也是,白着一張小臉,不時眼睛還會偷偷瞄着那邊手術進行的情況,難道你對于敵人都這麼富有愛心,如此大慈大悲,不吝關心?” 汶卿咬着下唇,不知該怎麼回答。

    他說的沒錯,看在他人眼中,自己的行為沒有道理。

    她無法扯謊說自己隻是站在人道立場關心蔺京森的傷勢,因為她在醫院中也看過許多醫生無能為力、回天乏術的病人,也曾待在急診室中見過許多傷重的患者,可是沒有一回如同現在一樣這麼全心祈禱着,願上天助他一臂之力,救活他。

     端木瞧她那啞口無言的樣子,唇邊的笑意更濃,他搖着手上那串沾滿血的鑰匙。

    “還有,你手邊已經有了通往自由的鑰匙,為什麼不拿了就跑呢?反正你已經盡了所謂的道德義務,打電話通知我來救他了,接下來他能不能得救,就是看他的造化了,你大可以拍拍屁股走人啊!” “我……我想要看到他真正脫離險境。

    ”試着為自己的行為定位,汶卿解釋說。

    “如果我就這麼走了,我一定會不斷擔心着他到底有沒有獲救,如果沒有,我會有罪惡感的,我不希望自己的坐視不管而造成悲劇。

    ” 是的。

    就像三年前,自己曾經遇過的陌生男子一樣,那時自己也同樣放不下他,甚至到現在偶爾都還會猜測,那人到最後有沒有去就醫,自己的急救是否幫上他一點忙了?她希望他還活着,在這世上的某個角落,活得好好的。

     “真偉大,能為敵人做到這種程度。

    ”端木揚拍拍手說。

     縱使他的長相媲美再世潘安,汶卿還是無法對他産生好感,從剛才到現在他眼中的嘲諷到底是什麼意思?輕浮的态度與蔺京森的内斂恰成反比,這人真是他的朋友嗎? “我沒有把蔺先生當成敵人。

    ”她低下頭看着自己的雙手,少了手铐的現在,她是自由的,可是她的一顆心還系在床上那頭的男人身上。

     “喔,不是敵人,難道是情人?你愛上他了?” 汶卿怒氣沖沖地跳起來。

    “才不是!” “不是?”他還以一抹揉和着邪佞的眼光,上下打量她一回。

    “他果然沒碰你,真是無可救藥的笨蛋。

    ” “你到底想說也在麼,從剛剛到現在,我不懂這番話有何意義,我擔心蔺先生是因為……因為他雖然很可惡,卻不是該死的人。

    他剝奪我的自由,卻從沒有虐待過我半分,呃,撇開第一天不算的話——總之,我為什麼要跟你交代這些不可?”氣急敗壞又辭不達意的心慌意亂,讓汶卿不由得跺腳。

     “因為我是蔺京森這世上唯一該死的‘朋友’,套句你的話,他的确不該死,不但不該死還不能死。

    他死了這世界不會更平安,但他本人卻抱持着相反的看法。

    至于這番話當然有其意義,因為我要判斷能不能信賴你,好把照顧我生死至交的工作交給你。

    ”他歎口氣說。

    “我雖然很想親自照顧,可惜有太多事得去處理了,況且和我這種粗手粗腳的人相比,他會更中意你的細心照顧吧。

    ” “你要我……照顧他?”汶卿以為自己不會被允許繼續留下來,依照蔺京森此刻的模樣,哪還用得着什麼寵物。

     “你不是和他還有契約嗎?有效期限并未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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