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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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謬的話。

    “我不信!” “你若不信,我們可以試試!”梵天易拿起桌上惠姨事先準備好的兩把裝有漆彈的手槍,将其中一把交給齊威。

     “我數到三,我們同時射出子彈,看看誰能躲過對方的攻擊,并且命中對方的心髒。

    ” “沒問題!” 齊威對自己的射擊能力有絕對的信心,他不可能連甚少拿槍與人厮殺的梵天易都比不過。

     他先檢視彈匣,确定漆彈已上膛後,高舉右手,眯眼瞄準目标。

     此時他再次發現,自己的右手手腕傳來陣陣刺痛,而且還微微顫抖着,但他同樣不放在心上。

     他不會相信他們的鬼話,他的肌腱和韌帶沒有問題!等他一槍命中梵天易的心窩,他們就會知道,他的功力絲毫沒有減退! “齊威,準備好了嗎?一、二、三——” 就在數到“三”的同時,齊威和梵天易同時扣下扳機。

     齊威開槍後,以最快的速度屈身躲開梵天易的攻擊,他以為自己躲得過梵天易的漆彈,但胸前隔着衣服傳來些微痛麻感,明确地告訴他他被擊中了! “怎麼可能?”他看見胸口被漆彈染成黃色,震撼得無以複加。

     他怎麼可能躲不過梵天易的攻擊? 他伸出顫抖的右手,撫摸那片濕黏的黃色漆料。

    再擡頭看看梵天易的胸口,潔白無一絲顔料,幹淨得宛如全新的衣裳,他不但被梵天易射中,而且差勁得連他的一片衣角都沒射中! “怎麼會這樣?”梵天易的功夫向來不如他,他絕不可能輸給梵天易的! “事實就如同我們說的,你再也不能再與孤狼對抗了。

    ” 梵天易藏起心底的同情與哀傷,佯裝冷漠地望着他。

     勸他早些放棄,真的是為了他好! “早在你扣下扳機的同時,我射出的漆彈已經飛到你胸前幾寸的位置,當你的漆彈飛到我胸前幾寸的位置時,我人早就閃開了。

    你的手傷讓你再也不能像從前那樣靈敏利落,現在的你就像一隻折翼的小鳥,飛不高、也跑不遠,勉強飛出巢穴,隻會成為獵人槍下的犧牲品。

    ” “我不相信!” 他怎麼可能再也不能再握槍了呢?不可能的! 他震驚地跌坐在椅子上,整個腦子思緒紛亂,他難以接受自己變成一個廢人的事實。

     “你最好相信!”惠淑豔望着他,眼神同樣冷漠。

    “從今天起,你正式退出組織,我會另外找人替代你,今後組織的任何事務活動,你完全都不得幹涉參與,知道嗎?” “不!惠姨,就算我的手不能再握槍,我還有靈敏的直覺呀!我可以盡我最大的力量幫助你們,讓你們順利——” “不可能!”惠淑豔倏然起身,扭頭走向窗前,雙手緊緊抓着窗棂。

    “我們不能冒險讓你出任務,那太危險了,我不能這麼做!” “我不介意!惠姨,我願意這麼做,就算死了我也不在乎——” “但是我在乎!”惠淑豔迅速轉回頭,尖銳地說:“我不願組織裡的任何一個人,因為你的自不量力而受到傷害。

    對組織來說,不能握槍的你就像不能捉老鼠的貓,已經沒有任何利用的價值了,我要你現在就退出組織,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不許你再随便踏進這裡一步!” 他沒有利用價值了? 惠淑豔的話,無異像一把利劍,硬生生刺人他的心口。

     這八年來她對他的關懷、栽培與鼓勵,全是為了利用他? “不!惠姨,你不是這樣的人……不要這麼說!”他怒聲大吼,神情狂亂地搖頭,怎麼也不肯相信,眼前的人就是惠淑豔。

     “哼!看來這些年我真是僞裝得太好了,你才會傻傻的被我騙到現在。

    ”惠淑豔假意為難地歎了口氣。

    “唉!你死賴着不走,我實在也很困擾,不然這樣吧,既然你堅持繼續留在組織裡,那我也不勉強你走——” “真的嗎?” 齊威還來不及高興,惠淑豔便又說:“既然你不想走,而張伯又差不多該退休了,我看你就接替他的工作吧!” “張伯?”齊威的臉色一下子轉為青色。

    “張伯不是做……打掃工作的嗎?” “是呀!既然我趕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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