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奇人怪事

關燈
,倒不是要在他面前掙表現,而是想讓周玲有更多的發揮餘地。

    果然我再一次氣喘籲籲地休息時,那個高大的保镖很有禮貌地走過來說:"那邊的金先生想跟這位小姐打一盤,不知兩位意下如何。

    "我回頭去看金中五,金中五向我們一招手。

     我向他招一下手說:"可以啊,不過我們加一點小小的賭注,不知金先生如何認為?"我們隔着一個網球場的寬度,約為11米。

     金中五眉頭一皺,顯然沒有料到我會突然如此一說。

    在球館打球的人都有一種想與高手過招的欲望,這也是我為什麼特别請周玲來的目的所在,我知道隻要金中五看過周玲打球,就一定會想來挑戰切磋的。

    傳說金中五年輕時也喜歡去澳門賭幾把,看來也是一個好賭的人,果然他饒有興趣地說:"卻不知道賭些什麼?" 我說:"就賭今晚的一餐飯局吧,如果我們輸了,晚飯我來請先生,地點就在會所餐廳中,如何?" 金中五哈哈一笑說:"我看可以的,反過來,要是我輸了,我就請你和這位美麗的小姐,地點你們定。

    " 我哈哈一笑,心中美極,想老子設了半年的局這下終于要實現了。

    無論是誰輸誰赢對我來說都是完勝。

    隻要能與金中五一起吃飯,就意味着我們就能交上朋友,這才是我的關鍵所在。

    我悄悄對周玲說:"不能讓他輸得太快了啊。

    " 周玲說:"嘿,我都不一定能赢他呢。

    " 這是真正的高手對決,吸引了其他幾個場地愛好者、會所的陪練等一起來觀看。

    據我了解,金中五是香港網球運動協會的注冊會員,也就是說他本身持有運動員證的。

    而周玲更不用說,曾經做過鄭潔與晏紫的隊友,她曾經離功成名就僅一步之遙。

     他們的每一個球都能赢得滿堂喝彩,此兩人也是多久都沒有遇上水平相當的對手了,一上來就打得難解難分,一個明眸皓齒短裙飄飄,一個精明強幹聲名顯赫,他們多次打成平局。

    他們根據網球規則打了短盤,最終經過差不多兩個小時的拉鋸戰,周玲勝出。

    衆人為他們的精彩對決而鼓掌。

    金中五很大度地與周玲握手說:"真沒想到會在這兒遇上真正的網球高手,在下表示佩服。

    " 周玲也說:"先生的球打得也相當的好,我勝在比先生體力稍好。

    " 金中五哈哈大笑說:"我輸了,晚飯我來請,說吧在什麼地方。

    " 我沖過去說:"求遠不如就近,在會所的餐廳就好了。

    " 金中五哈哈大笑說:"也好,那麼大家洗澡後見。

    " 我們趕到餐廳時,金中五已經和他的司機在餐廳的芙蓉樓包間等我們了。

    金中五很熱情地請我們上座,我們當然不會,相互客套一番後賓主坐下。

    金中五說:"今天我輸了,輸得心服口服,菜随便你們兩位點。

    "我當即不客氣,拿過菜單開始點菜。

    我對金中五的口味早有研究,當即點了幾樣金中五最喜歡吃的菜:銀魚炒蛋、清蒸武昌魚、扒原殼鮑魚等。

    金中五說:"哈哈,這位先生點的菜倒也合我的胃口啊。

    "我心想,那當然,老子費這麼大事就是專為你而來。

     金中五的普通話中港味非常濃厚,他掏出他的金質名片來送給周玲和我。

    我恭敬地接過,說:"啊原來是金先生,不過我可沒有帶什麼名片,我姓唐,叫唐正,這位網球小姐姓周,叫周玲。

    " 金中五顯然對周玲的興趣比對我大,他問周玲師出何處,為何網球能有如此水準。

    我搶着回答說:"周小姐是江州體院的老師,我特意請來做我的網球教練的,她以前可是從國家隊退下來的。

    " 金中五十分驚訝地說:"啊,失敬,失敬,沒想到敗在國家隊的巾帼英雄手下,如此看來我也是雖敗猶榮啊。

    " 周玲給誇得俏臉飛紅,一個勁兒謙虛地說:"哪裡,我以前在國家隊也不過隻是一個陪練而已。

    金先生的球技可也是少見得很啊。

    " 那個司機接話說:"我們金總在香港也是正式的運動員,曾經代表香港隊出戰過,也算是國家隊的代表了。

    而且我們金先生還在香港開辦有一家金龍網球俱樂部的。

    " 我和周玲一起贊歎,不過周玲的贊歎是由衷的,而我則不免誇張的成分居多。

    關于金中五的這些情況我早就知道,不過此刻要假裝不知道罷了。

    首先要與他交上朋友,搭上腔對我而言就是勝利,千萬不能讓他感到我對他是早有預謀。

    從目前形勢看來我之前的一切謀劃都應該是正确的,套用一句官方語言:我取得了階段性的成果。

     金中五與周玲正式聊起了網球,從網球的規則、技術一直到哪種球拍好,還聊到國際知名的網球名将奇聞轶事等。

    金中五還不時向周玲請教技術,他們相談甚歡,大有相見恨晚之意。

    我心中竊喜,于是不停地與他的司機拼酒,他的司機姓陸,據說是從特種部隊退役的,車技與拳腳相當厲害,對金中五忠心耿耿。

    我卻想知道這家夥與胡一刀相遇誰更厲害些?我喊其為陸哥,這個陸哥表面看來很沉靜,但其實也是極耿直善談的一個人,見金中五高興也不免有些放開了自己。

    我極力讨好他,幾頂高帽送過去,他看來也很喜歡我了。

    搞市場營銷工作的一條重要法則就是:能盡快地讓一個陌生人喜歡上你,與你交上朋友!而老闆的司機與秘書都是相當重要的人物。

     酒喝一半時,我假裝不服陸哥,當場要向他請教。

    金中五與周玲也饒有興趣地看我們要較量,陸哥大大咧咧地站在一旁說:"你就盡管抓着我的衣領或者抱着我腰什麼的。

    "我沖上去一把抓住他的衣領,我隻覺得手腕一陣劇痛,我忙一拳向他臉上打去,卻被他偏頭輕巧地躲開。

    接着他一沉身,一手緊扣我的右手,另一手抓在我的腰部,我被騰空翻了過去,我在空中想這下玩完了,弄不好我會被他弄殘了。

    眼見我要被他橫掼在地上,卻後腰一緊,我被他大力提起,穩穩地站在地上。

    我吓得面無血色,舌頭伸出老長。

    金中五與周玲鼓起掌來。

    陸哥抱拳說:"唐先生,沒傷着你吧?" 我半天才回過神來,誇張地渾身上下摸了一遍說:"沒事,這下我可服了,不過我有一個兄弟也是特種部隊出身,在江漢區一帶非常有名的,改天可以讓你們切磋一下。

    " 金中五卻顯然對這個胡一刀很感興趣,問:"你說你那個朋友叫什麼來着?" 我不露聲色地說:"他外号叫胡一刀,在江州還開有武館的。

    "金中五哦了一聲便不再問。

     這一餐吃得氣氛很好。

    分别時,金中五主動問我們下周還來嗎,我高興地說:"當然要來!咱們還是賭這樣一場飯局?" 金中五哈哈大笑說:"我明知是輸,也還是要賭的,那麼說好不見不散。

    " 四十 我驅車送周玲回城區的時候,都忍不住高興得吹起了口哨。

    周玲不明白我為什麼如此高興,我當然也不便對她明言,隻說這是因為我們赢了他一餐飯哦。

     周玲說:"你們有錢人可真奇怪,平常亂花都不隻這幾個飯錢。

    你給我說實話,你請我做教練是不是都是為了這個金老闆?" 我暗贊一聲聰明,不過此時還不是明言的時候,當即開玩笑說:"說起這個金老闆可是不得了的人物,我看他是看上你了,說不定你将來比我有錢哦。

    " 周玲生氣地說:"唐總,你這樣說就不好了,我一個教網球的,能有什麼被别人看上不看上的,你再這樣說,我就不來了。

    " 我忙道歉,心想,平常的女人他老金還看不上眼呢,他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氣,不過我說的是:"你别誤會,我是說,他說不定也會請你做他的教練,他的出價可比我高多了,他才是真正的大佬,我呢不過是打腫了臉充胖子的小喽羅而已。

    " 到了體院東門口,周玲正要下車,卻發現門口陰暗處沖出一位眼鏡哥哥來。

    眼鏡哥哥攔在我車前,周玲說:"咦,這麼晚你在這兒幹嗎?" 這位眼鏡哥哥冷笑說:"我為什麼不能在這兒,我來看看到底是誰把你勾引跑了。

    " 我立馬意識到這家夥定是周玲的老公來着,這家夥吃醋了。

    果然眼鏡怒氣沖沖地指着我說:"你這個混蛋,你别以為仗着有幾個臭錢就可以勾引别人的老婆。

    "眼鏡很瘦削,長頭發,臉因為憤怒而變形了。

    我哭笑不得,忙解釋說:"這位先生你一定是誤會了,我隻是請周老師做我的網球教練而已,絕沒有别的意思。

    "他的怒斥引來了許多進出校門的學生圍觀。

    周玲又羞又氣地去拉眼鏡。

    憤怒的眼鏡一把打開她的手,罵她:"臭不要臉的,當初要不是我,你能進體院當老師?别在這兒給我丢人現眼了。

    " 周玲隻好退在一旁哭哭啼啼去了,眼鏡從車窗中丢進來一個信封說:"這是你的臭錢,請帶走!以後我不想再看到你這個混蛋。

    "我發一陣呆隻得先發車離開了,邊開邊想這事有些扯淡,我這一生不知泡過多少女人都沒出過事,第一次是對周玲以禮相待,卻被誤會成第三者。

    再一想到下周與金中五的約會就感到不妙,忙停車打電話給李院長。

    這個李院長之所以與我相熟是因為我以前施工過他們學校的第二體育館,也就是說多年前他曾經是我的客戶來着。

    我問李院長那個周玲的丈夫到底是什麼人來着。

     李院長一聽就明白了過來,他哈哈大笑說:"你是不是被他誤會了啊,這家夥是我們院裡出了名的醋壇子,哪怕是學生跟周玲多說了幾句話,他都生氣的。

    不過你是不是真的在打周玲的主意啊,我們學校想打主意的人都排着隊呢,還是你小子這法子好,請教練?哈哈!" 我沒心思跟他開玩笑,說:"我真是在請教練,李院長你可别想歪了,你不是不知道,我泡女人哪會這麼費神費力的,現正在節骨眼上,她丈夫冒出來了,這可如何是好?" 李院長說:"得了吧你,少裝好人來着,你要僅僅是請教練用得着這麼費事麼?要不這樣,我們學院會打網球的多得很,我幫你另外再介紹一個不就行了。

    " 我一時無法對他解釋為什麼現在非要周玲不可,隻好使出殺手锏說:"李院長,你再幫我一次,我不會忘記你幫的大忙,我向你保證,絕對不是想打周玲的歪主意,而是我的經營公關活動确實需要她這麼一個網球高手。

    " 李院長果然語氣有所松動,他說:"哈哈,可是,我又不是周玲的老公,我怎麼幫你呢?不然我就大度地送給你算了。

    " 我說:"你這還不簡單,學院有什麼出差的機會讓給這小子不就得了。

    讓他消失一段時間如何?" 李院長想半天才說:"有倒是有一個,就是到北京去學習高校智能化管理系統的培訓,不過我們已經安排别的人去了,不好辦啊。

    " 他媽的,這擺明了是敲我的竹杠來着,我把車子調頭,向學院的家屬樓方向開去。

    我說:"可能是會讓你為難,但是無論如何請幫一下忙,我呢這正好過來,你到時買些紀念品安撫一下那人不就行了。

    " 等到了他樓下,我發一條短信給他,李院長很快下樓了,他上車,我開着車沿着校園慢慢地轉圈。

    在車上我把剛才眼鏡丢給我的信封塞給他,說:"讓您辛苦了。

    " 李院長還裝模作樣地說:"你真的隻是想學打網球,沒别的想法?" 我再次保證,絕沒有。

    李院長這才哈哈大笑說:"這就好,要不然我就成了他媽的拉皮條的了,傳出去不好聽啊。

    "頓頓又說,"真便宜了周玲老公這小子了,他幾次主動要求去,學校都沒有批準的,這下好了,學了這個玩意兒,是将來要派上大用場的哦。

    " 果然,第二天學院即通知眼鏡去北京學習,為期将是3個月。

    眼鏡在體院是教文化理論課的,據說還寫詩,出了兩本永遠也賣不動的詩集,其在體院并不受重視,因此一直想改行做行政管理,但是其為人木讷,憑嘴找領導的事又如何說得通!即使是領導想派他去,也會找借口不讓他去的。

    他喜不自勝地把好消息告訴辦公室的同事和周玲,卻做鬼也想不到是我在背後幫他送了禮。

    眼鏡雖然不放心嬌妻獨自在家,卻也隻能為了前程放下醋壇了。

     我得知消息後打電話給周玲,向那天的事表示道歉,說怎麼也沒有想到會為了此事讓她們夫妻不和。

    培訓費什麼的雖說她丈夫不要,但是我如果不給的話就會于心不安的。

    周玲馬上說沒事的,她丈夫是這樣的人,不過他馬上要出差了,所以做教練的事不用擔心。

    而且她還記得與金中五先生的周末比賽。

    我強壓高興問:"真的沒事嗎?"周玲說:"當然沒事,不過她真不需要我來接送了,以後她自己打的去會所就行了。

    "可是世事如棋,誰能料到,我的這項公關活動真的以破壞她的婚姻為代價,金中五真的看中了周玲,不過隻是看中她的球技與敬業精神,力邀其到香港自己的俱樂部中任教,由此,周玲堅決地與眼鏡老公離婚。

    當然這是後話,為此李院長還責怪我不已。

    但眼鏡與周玲的離婚也未必是壞事,其像是突然開竅了似的,不久就任命為主任和教授,再然後又娶了一個更年輕的嬌妻。

     我為此頗為内疚,曾去向宏觀和尚讨教,宏觀似是而非地說:"其實他們的命運早就注定,你不過是起到推一把的作用。

    不過佛家有雲:甯拆一座廟,不拆一樁婚。

    你遲早是要遭報應的,但是你如果把這尊觀世音菩薩請回去鎮于案頭,早晚拜之,則可消弭你的罪孽!" 我暗想,屁,你他媽的又來诳我的錢來着。

    當即假裝身上沒錢拒絕了他。

    宏觀念一聲阿彌陀佛轉而去做起了金中五的工作。

     又到周末,周玲果然如約而至,不一刻金中五也到了,他們對決仍然以周玲勝出告終。

    晚上吃飯時,金中五果然提出了要請周玲去香港到他的金龍俱樂部任教的邀請。

    提出條件異常豐厚,周玲驚訝得口都合不攏。

    金中五忙說:"對不起,我這個要求提得可能有些唐突,請周小姐不要見怪,我可以給你足夠長的考慮時間。

    當然了,也可能搶了唐先生的教練,實在是不好意思啊。

    " 我忙表态:"說沒關系,隻要有利于周玲的發展,隻要有利于香港同胞的體育事業,我是舉雙手贊成的。

    "金中五突然微笑地看着我,看得我渾身發毛,他慢慢地笑着說:"其實唐先生也并不是真的想打球,對吧?" 我一驚,開始還以為他會說我不過是在泡周玲呢,哪知他又慢慢地說:"不知道唐先生在這辦的會員證的費用,華建集團給報銷不?" 我幾乎沖口而出,當然給報,不報誰他媽的有錢到這來燒啊?但突然之間我就明白了,原來金中五早就知道了我是誰,為什麼要與他接觸了。

     金中五果然說:"你的良苦用心确實是起到了一定的作用,難為你了唐先生!你當是我在國内見過的最用心的市場經理了。

    " 我面紅耳赤,被人一眼識破就如同在鬧市裸奔。

    同時也要飛速地想該如何是好,在老江湖面前我隻能裝老實了。

    金中五仍然在說:"你費盡心機想接近我,無非是為了太陽廣場的工程是吧?我也清楚國内的一些做法,但是我可以負責地告訴你,你的那一套在我這是行不通的,無論是錢還是女人,我都比你見過的多得多。

    要想承接這個項目,我隻看實力,不看誰的公關能力強,不過我還是要佩服你一下,那麼多人請我,也隻有你能跟我在一張桌上吃飯,你打出的周小姐這張牌是成功的。

    " 我結結巴巴地,同時一頂高帽送過去:"我早想到會有一天被您識破的,隻是我真沒想到會這麼快被你識破,在下真是班門弄斧,太自不量力了。

    " 金中五哈哈大笑,果然有些受用,他說:"早就聽說唐先生的馬屁功夫一流,今日一見果然如此啊。

    我還知道公司的幾位副總也被你用潛規則搞定了,不過我清楚這是所謂的國情吧。

    " 陸哥嘿嘿一笑,說:"唐正,你真以為我們是傻瓜麼?上周一分開,金先生就叫我調查了你,你的資料在會所會員登記中很詳細的,幸好你并不是要做出對金先生不利的事情,否則你死在哪裡都不知道的。

    " 金中五打斷他的話說:"怎麼可以這樣說唐先生,其實我很欣賞你的,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居然能做出為了請出周小姐而不惜向院長行賄的事來。

    " 同時驚得杯子落地的不隻是我,還有周玲。

    周玲瞪着我說:"我老公能參加培訓居然是你在背後在搞鬼?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依稀記得昨晚似乎有一輛車總在跟着我,原來是被他們跟蹤了。

    看來我比之金中五這個老狐狸還差得遠呢。

     金中五說:"周小姐也不必生氣,唐先生雖然做法卑鄙,但是對你卻沒有惡意,他其實是沖着我來的,因為我是他的主要客戶。

    唐先生聽說我喜歡打網球,所以才費盡心機請周小姐做他的教練。

    不過,也幸虧了唐先生,我才有幸認識到了周小姐。

    " 周玲這才恍然大悟,她怒氣沖沖地對我說:"看不出來,你怎麼這樣卑鄙?" 我無言以對,想如果卑鄙能看得出來,那還叫卑鄙嗎?你教我打網球,我教你世道虛僞,咱們兩不欠也。

     金中五說:"唐正,我可以給你交一個底,關于太陽廣場的招投标事宜,我是不會插手的,我隻負責總投資與總回報,太陽集團派我來與市政府合作,我們不會不清楚其中一些做法,華建集團其實是挺有實力的一家建築公司,隻要你們認真投标,再加上唐先生你的運作,我相信你們是可以中标的。

    " 我站起來,向他真誠地舉杯說:"金總,我真心誠意地敬你一杯,感謝你給我上了一課。

    " 金中五卻說:"這麼吧,大家一起來,無論如何大家也是朋友。

    我還是希望每周能與周小姐打一場暢快淋漓的比賽。

    " 周玲确實是一個單純的女子,她已經不生氣了,舉杯說:"謝謝金總。

    " 我們盡興吃完出來,經過大廳時,赫然發現幾個老朋友也在吃飯,當中一人高談闊論的正是天寶集團的老總高天寶,其左一端莊娟秀的女子正是徐小月,右邊坐着牛鐵,再一個美豔的女子則是歐陽悅。

    正好歐陽悅擡起頭與我的視線碰在一起,我幾乎是本能的反應,向她投過去一個微笑。

    她則有些發愣。

     牛鐵也看到了我,他站起來向我打招呼,然後又跑了過來說:"江州真是小,沒想到到哪兒都能碰上你。

    " 我微微一笑,向他分别介紹金中五和周玲等。

    牛鐵當即瞪大了眼睛,握着金中五的手如同握着一塊金條不放,說:"原來您就是金總,真是失敬。

    "然後又手忙腳亂地在身上摸出名片遞給金中五,"請多指教,在下是新發建築集團的,一直想與貴公司合作來着。

    " 金中五淡淡地說:"歡迎啊,不過,我還有事,失陪了。

    " 我也向他們告辭,高天寶裝着沒見,徐小月嘴角帶着含意不明的微笑,而歐陽悅仍然在發呆,唯有牛鐵依依不舍地追到門口一個勁兒地說:"金總慢走,金總慢走。

    " 與金中五告别後,我照例開車送周玲回家,在路上我想歐陽悅好像是瘦了,美豔少了幾分,但是憔悴卻多了幾分。

    周玲說那個坐着不動的女孩子是不是你以前的女朋友啊? 我吃一驚問:"你怎麼知道?" 周玲說:"我可是女人,對這個可最敏感了。

    而且我還能從她的眼神中讀出她還在愛着你。

    " 我嘿嘿地笑起來:"愛?說不定她早就爬上了别人的床,或者就是狗日的牛鐵的床。

    "想到這我就覺得心中窩火,于是一加油門,把車開得飛快。

    
0.138042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