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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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會煮什麼樣的料理? 白禮德緩緩地下了床,走到窗邊,看着那抹小小的身影在那一大片綠茵之中來回穿梭,心中蓦地浮起另外一種感覺。

     他有多久沒有吃過這樣正常的三餐了? 而這個家,有多久沒有這樣整齊幹淨過了? 印象之中,就連薛晶都沒有這樣好好的煮過一餐給他吃,也沒有人替他認真地打掃過家裡,隻有劉小安,這個小女人,替他把原本冰冷毫無人氣的家仔細地整頓幹淨。

     有的時候,他會以為以前跟母親相處的那種溫暖又回來了,因為這個小女人把家裡打點得有條有理;可又有些許下同,劉小安每次看到自己,好象總是露出宅口怕的眼神…… 薛晶,或是那個大媽替他定好婚事的名叫柳馨安的那個女子,她們會這樣對待他嗎? 白禮德冷笑了一下,一段沒有感情的婚姻,他又能維持多久? 還不如用錢買一個勤儉的小女傭算了。

     一切的一切,好象都跟往常一樣,這棟房子仍是日光無法進入的蒼郁冰冷,但又好象有什麼小小的火星,引撚了這屋子的溫暖…… fmxfmxfmxfmxfmxfmxfmxfmx 陽光暖暖,樹蔭濃密。

     潔白的床單洗得幹幹淨淨、一塵不染,一條條挂在衣架的繩索上。

     一片綠意,再也看不到先前那樣雜亂無章的蔓草,顯得整齊許多。

     隻見微風輕吹,一件件待晾的衣服微揚,散發舒爽的輕盈香味,教人歡喜。

     「嘿咻!」 在這風和日麗的日子裡,屋子一角傳來柳馨安的聲音,定睛一瞧,隻見她小小的身子正将另—袋的衣服拎出來,準備曬幹。

     這家夥是幾百年沒打掃了啊?! 小小的腦袋裡充滿抱怨,柳馨安從來沒有看過這麼髒、這麼亂的房子,她可是花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于在住進白宅後的一個禮拜,完完全全清掃完畢。

     住在這屋裡的這—個禮拜,—直感覺到這間大房子空蕩得吓人、 白禮德仿佛就像是一抹隻剩餘溫的鬼魂,他下太與她說話,總是關在自己的房間裡寫稿子,而且也下準她進他的房問裡打掃。

     有時寫累了,就見他倚坐在那株柳樹旁,像是一尊正在沉思的大理石像。

     其實白禮德長得真的很俊美,這想必是大家公認的;可他的英俊是冰冷的,像座冰山, 最可伯的是,每天他下樓來用膳的時候,總會用一種極為怪異的眼神看着自己,直教人不寒而栗…… 嗚嗚——是她廚藝不精嗎?還是他的眼睛有問題啊? 這樣下去,會不會真的永無拿到劇本之日啊?! 「嗷嗚——」 就在她歎氣之際,突然有狗的低鳴聲傳來,她擡頭一看,隻見一隻全身黝黑的杜賓犬,正在怒視着她! 「你……你是怎麼冒出來的啊?」天啊!她最害怕這種逞兇鬥狠的狗了! 柳馨安睑兒都刷白了,捧着一大籃衣服的手微微發抖,背上冷汗直流。

     從小到大,她最害怕兩種東西,一是打雷,二是拘。

     以前隻要有狗接近她,警衛就會替她把狗趕得遠遠的,但現在可好,沒有人在場,而且還是這種恐怖的拘,人拘對峙,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下靈啊——! 為什麼她會這麼倒黴啊? 好好一個亞洲首簾情趣用品設計師不做,淪落成替人洗衣燒飯的阿嫂,再淪落到被狗撕碎的命運嗎? 被那隻惡犬一瞪,她的腿兒就像是在地生了根,再也跑不動…… 「汪——」 隻見那隻狗仰天狂吠之際,同時騰空眺向柳馨安所在之處—— 完了、完了!柳馨安閉上了眼睛,準備接受自己被狗撕碎的命運。

     「小小!」 耳邊突然聽見白禮德的聲音,接下來一聲巨響,柳馨安感覺到一股力道襲來将她摟住,最後是那隻惡犬的哀鳴聲。

     咦?惡犬沒有撲上來? 柳馨安忐忑下安地把眼睛慢慢睜開,眼前隻見到那隻杜賓犬早已沒了剛才的威風,趴在地上低鳴哀嚎。

     而自己竟被高大的白禮德擁在懷中,他手上正拿着歪掉的曬衣架,一股好聞的男人體味竄進了柳馨安的鼻中。

     很快地,柳馨安便了解了方才那一聲巨響,就是白禮德以曬衣架打了那隻名叫「小小」的惡大,替她除去了被狗撕碎的生命危險。

     「謝……謝謝你……」柳馨安從扮色小唇中緩緩吐露出如同蚊蛔般的道謝,被這個怪人救了,好象有點尴尬。

     心兒撲通撲通的跳着,在這麼危急的時候被這個男人擁在懷中保護,刹那間柳馨安隻覺得自己很安心。

     是的,一種被呵護的安心,覺得自己被保護,有個可以依靠的溫暖懷抱…… 她是怎麼了?那雙大手競惹得她小鹿亂撞、胡思亂想! 「你這個呆子!」 猛然間,白禮德的狂吼震響了柳馨安的耳朵,他那張永遠面無表情的俊容此時有了極大的改變,他怒氣騰騰的模樣教人害怕極了。

    「那隻狗就要撲上來咬你了,你為什麼不跑?」 「我……我害怕咩!」天啊,他生氣起來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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