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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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不到我的存在但卻舒服自在……」 求爺爺告奶奶,柳馨安可是用盡了所有的力氣,使出最精湛的演技,鼓起所有的精神,希望這個怪眙可以收容她。

     「好吧,你可以留下來。

    」 在經過許久的沉默之後,隻見白禮德終于開了金口,不過他仍舊習慣性地恐吓眼前這個嬌小的女子。

    「但如果你做出了任何逾越女傭本分的事情,我會毫不 留情地要你走路!現在你馬上給我收拾好你的行李,自己上樓挑問房間住,然後限你十秒内消失在我的眼前!」 「是!是!」 經過許久的哀求後他終于通融了,柳馨安破涕為笑,連忙收拾自己的行李,像隻可愛的小麻雀般一溜煙地鮑出了他們的視線範圍。

     「這個女孩子挺可愛的,長得也有點神似你那未過門的老婆呢!」王克友笑着說道。

    「怎麼樣?搞不好這種鄉下來的小姑娘,才能搞定你這個大帥哥!」 「我絕對不會跟這種乳臭末幹、隻會煮菜的女傭有什麼搞定、搞下定的事情發生。

    」白禮德斬釘截鐵的回答。

     「哎……瞧你心情下好的樣子,雖不成薛晶又沒來找你了?」王克友搔了搔頭。

    」「不過柳馨安也真是個怪人,傳聞中她每天都窩在房裡設計情趣用品,你們還真是相像。

    至于你跟薛晶……唉,白董事長不會答應的啦!」 「會的~總有一天我不會在再讓大媽控制我!」白禮德握緊了拳頭又放開,原本冰冷的俊容,在王克友提到薛晶之際,皺起了劍眉。

    「我唯一要娶的人隻有薛晶!」 fmxfmxfmxfmxfmxfmxfmxfmx 微風自窗口徐徐吹來,白色的窗簾止不住頑皮的風。

     占色古香的雕花桌上,放着一台極具現代感的電腦。

     電腦閃着電源未關的綠色小光芒,床頭的白紗帳随風飄蕩,偌大的仿古大床上隻見白禮德高大的身影若隐若現。

     「嗯……」 你是那個賤女人生的野種!滾! 猛然問大媽憎惡的嘴臉浮現眼前,白禮德緊緊地抱住懷中母親的骨灰壇,聽 着那樣的咒罵…… 那個死老頭,什麼都不會,隻會留下t屁股麻煩讓我處理!我們白家沒有你這樣的野種! 狠毒的話語言猶在耳,他其實并下想認祖歸宗,若非母親最後的遺言,希望他還是能夠回歸白家,他是絕不會踏進白家一步的。

     他從來不認為血緣有多重要! 父親在這十多年來,從未對他們母子倆有任何隻字片語的關心,他習慣了跟母親兩人的相依為命,他們母子倆感情深厚,因此他才會努力地想完成母親的心願回歸白家,并下是因為貪戀父親的産業…… 說來諷刺,他在白家一直地位低微,若不是後來他所寫的劇本受到大衆的歡迎,逐漸地讓原本開始走下坡的白氏企業有了新的生機,大媽也不會變得對他另眼相看,也不會對他奸言好語,更不會認同他為白氏企業的接班人……進入這個家裡這麼久,他早就把心裡最柔軟的那—面都給隐藏了起來,換上層層厚厚的武裝,他甯可人人都當他是怪眙,也不願意再任人宰割! 以前在白家所受的種種侮辱,一一在腦海裡浮現重演。

    他皺起了眉,那些惡夢總是不斷地困擾着他…… 你為什麼不跟着你母親一起死掉算了—— 猛然間大媽手中拿着一把陰森白刀,就這麼往他的心窩剌了下來! 「嗚!」 他倏然驚醒,像是裝了彈簧似地從床上眺了起來,這樣驚魂未定的模樣讓端着早餐進來的柳馨安吓了—跳! 「白……白先生……」 進房間的柳馨安看到白禮德的模樣有些吃驚。

    他作噩夢了嗎?隻見那張俊睑上有着從沒見過的倉皇,豆大的汗滴從他的眉心流下,一身赤裸的古銅色結實肌 肉因為喘息的關系上下起伏着。

     喘息未定,白禮德見到端着早餐進來的柳馨安,眼神立刻變得冷峻。

    「你為什麼進來?」 「我……我一直喊您的名字……早餐已經準備好了……可您都沒有下來,也沒有回音……」哇哇,被他那雙淩厲的眼神一瞪,柳馨安拿着餐盤的小手也開始抖了起來。

     「滾!」 「是……是!」被他低沉的聲音一吼,柳馨安就像是被老鷹突襲的小雞,立刻把餐盤放下,逃之天天。

     空蕩蕩的房間裡少了那抹嬌小的身影之後,又恢複到原本的寂靜。

     白禮德用手抹去了額上的冷汗,這才又躺回床上。

     餐盤上的中式餐點散發出陣陣誘人香氣,教人食指大動。

     劉小安。

     這是那個女孩的名字,對于這個新加入的陌生成員,白禮德其實是帶點漠不關心,卻又無法忽略她的存在。

     漠不關心,是因為這個女孩的确就像當初她所說的,乖巧聽話,把家裡打掃得煥然一新,在他需要安靜思考的時候,她也下會打擾到他。

     無法忽略她,是因為她煮的料理,實在太合他的胃口,跟那些假借應征女傭之名、行使勾引之實的女人煮出來的料理,實在差太多了,害得他現在每天到了用餐時間,便開始想着她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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