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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璋是瑞璋!你是你!不要混為一談!” 西川慎玲嚴厲糾正她的說詞。

     無論再怎麼說,宗浮瑆在她眼裡就像一顆揉不掉的沙子,隻會讓她覺得刺眼、讨厭! 也許是嫉妒浮瑆的年輕貌美,也許是看不順眼她和瑞璋的距離太過親近,到了已經形影不離的地步,西川慎玲總是想辦法要刁難浮瑆。

     “喪禮舉行到一半,你把瑞璋帶去哪裡?” 當她看著瑞璋和浮瑆一同離開會場時,她心裡便産生亂七八糟的猜測,但是她仍然很鎮定地主持會場。

     直到喪禮結束,她才掩不住急躁的心緒,匆匆忙忙離開會場,搭車回家。

     “我送瑞璋回來休息。

    ” 邢瑞璋不露神色地輕蹙一下眉後,繼續吃著他的晚餐,恍若未聞,不去理會西川慎玲沖著浮瑆而來的脾氣。

     “你怎麼能擅作主張?” 這話聽來好笑。

     當她發覺瑞璋身體不适,可能沒有多餘的體力,讓他在喪禮上繼續支撐下去,隻要她詢問過他的意思,而他點頭答應,她就能送他回來休息,這怎麼會是擅作主張呢? 浮瑆知道西川慎玲是在找碴,於是耐心地揚起淺淺的笑容,沒有回話,任她罵得愉快。

     “還有,你今天在喪禮上與人家起沖突,是一件很不對的行為,你知道嗎?簡直是無禮!” 西川慎玲将邢瑞璋對她發過的怒氣又發一次,浮瑆差點失笑。

     唉!做人真難喲。

     “是我不對,阿姨你别生氣,我倒杯果汁給你喝。

    ” 浮瑆說著說著,就要起身,西川慎玲一陣怒氣上升,忍不住伸手推了浮瑆的肩膀。

     “你究竟有沒有把我的話聽進去?”她不客氣地罵道:“我在教訓你,而你卻還嬉皮笑臉的,真不知羞恥!” 浮瑆的眼底閃過一抹冷意,但是又飛快地消失不見。

     她的臉上仍然挂著一抹和善的笑容,正要開口,卻教一旁沉默吃著晚餐的邢瑞璋給搶白。

     “今天是姓鄧的那小子到我面前挑釁,浮瑆替我給他一點顔色瞧瞧,我不認為她做錯甚麼。

    ” 呃…… 浮瑆怔了怔,緩緩地回過頭看著一臉酷色的他。

     怎麼回事?他居然替她說話耶?! 帶著一些驚訝和不可思議的表情,浮瑆仍然沒有忘記在臉上挂上招牌笑容。

     一定是因為瑞璋接受了她誠心誠意、敢做敢當、說認錯就二話不說的認錯的道歉,才會替她幫腔。

     思及此,浮瑆心裡可說是開心的不得了。

     她和他的交情,似乎沒有一開始那麼糟了。

     “瑞璋,你怎麼為她說話呢?” 西川慎玲心裡很不能接受,但是表面上,她仍然佯裝冷靜,唇角牽著一抹似笑非笑,縱使心裡不滿,語氣也舍不得有絲毫責備。

     “這個女孩太沒教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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