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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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的,沒人會再娶我的,死了心吧。

     但我父母沒有死心,他們背着我讓阿牛哥去找高寬,他們想同高寬私下談一談,争取改變他。

    我後來知道,當時高寬已經接到命令要去重慶,阿牛哥找到他時他正在準備行裝,很忙碌,沒時間接待他,加上一聽是我父親要見他,一股惡氣湧上心頭,态度很惡劣,隻說了一句:“堂堂的馮大人要見我幹什麼,我又不是什麼富家子弟,他的女兒我高攀不上,回吧。

    ”就關了門。

    高寬以為我嫁給富家子弟一事是真的,父親聽了高寬的“回音”,以為真是他把我抛棄了。

    很奇怪,那段時間,我違心撒的每一個謊言都能成真,無人能識破,這就是命。

     高寬,一個有見識的知識分子,一個曾經深深愛我的人,都無法接受現在的我,要忍痛割愛,要分道揚镳,更何況那些未來的萍水相逢者。

    這是最簡單不過的推理。

    所以我的現狀,我的婚姻,一定讓我的父母親傷透了心,絕望了。

    為了确保我未來的婚姻,他們絞盡腦汁,用盡心機,決定另辟蹊徑。

    很快,他們安排我出國去旅遊,不可思議又不言而喻的是,還給我安排了一個陪客——阿牛哥。

    我聽了馬上猜到他們葫蘆裡藏的是什麼藥——他們是怕我嫁不出去,想讓阿牛來收購我這個“廢品”!陪我出國旅遊是假,創造機會讓我們培養感情是真。

    可憐天下父母心! 可對我來說,這無異于養了幾個月的“傷口”又被扒開了,撒了一把鹽。

    我欲哭無淚,既沒有争辯也沒有傷心,是一種心痛極了、失去反抗的麻木和冷漠。

    那天晚上,是我最後一次面對母親,她看我無動于衷,催促我表态:“點點,你說句話啊,你怎麼想的?如果你同意的話,你爹要給你們去辦護照、簽證,有一大堆事呢。

    ”我看看媽媽,輕輕地說:“媽,讓我想一想,我明天給你答複好嗎?”媽媽勸我說:“你不要想得太複雜,我們就想讓你出去走走,散散心,看看世界,交交朋友。

    ”我說:“知道,媽你去忙吧,我好累,要休息一會。

    ”媽媽走後,我覺得我的靈魂飛走了,剩下的隻是一具空殼子。

    我真的感到很累,像又死了一次的累。

     我可以想象,呆在這個家裡我的傷口将不斷被人以關心和愛的名義打開,因而永遠不可能愈合。

    與其留下來受煎熬,不如一走了之。

    這天晚上,我下定決心要離開這個家。

    我寫了好幾份留言,有的很長,都撕了,最後隻留下一句話: 爸爸,媽媽,大哥,大嫂,二哥,小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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