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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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可能?」她不信。

     「楊耘措為人狂傲自負,将偷竊當成是一項藝術工作在做,他最不喜歡在工作中染血。

    試問這樣的人怎會在下手過後又放火?」 「那麼放火的人又是誰?」如果不是小偷,難道放火的另有其人?為何要放火?那場火燒得她家破人亡啊! ※※※ 房卿妩是第一次見到嚴箴和嚴美喬的父母,但卻已經知道自己絕不會喜歡他們。

     他們是很典型的上流社會人士,衣着光鮮,神态倨傲,看不起一般人。

     原本美豔似火的嚴美喬一跟他們站在一起,瞬間萎縮成一朵深藏牆角的小雛菊,纖弱而無助。

     莫名其妙的,她突然有一個想法,如果嚴美喬不停地前來騷擾嚴箴,為的不是找麻煩,而是尋求幫助呢? 她也知自己有問題,卻無法向父母開口求援,唯一的親人隻剩哥哥,不來找他,她又能找誰? 想到此,房卿妩為嚴美喬深深地心疼了起來。

     「你這個女人,我們在跟你說話,你聽見沒有?」受不了房卿妩的神遊太虛,嚴母終于發飙。

     「什麼?」房卿妩這才猛然回過神來。

     嚴父冷冷地哼了聲。

    「你不用裝腔作勢想提高賠償金,我們不吃這一套。

    」 還真的跟潑皮他們講的一樣,嚴父、嚴母凡事向錢看齊耶!這種人生觀到底是如何養成的?她忍不住好奇,想試試看,若自己告訴他們,她不要半毛錢,他們會不會瘋掉? 「我不要錢。

    」她說。

     兩個人下巴掉了下來。

     房卿妩噗哧一聲笑了出來,真是有趣的反應啊! 「我不想收你們的錢,不過我有一個條件,希望兩位可以出去一下,讓我跟令千金單獨交談五分鐘。

    」 嚴母立刻警戒起來。

    「你想對我們美喬做什麼?」 「隻是五分鐘的交談,我能做什麼?」 嚴父與嚴母對望一眼,再看看嚴美喬。

    「美喬,你就留在這裡跟她說個五分鐘的話,爸媽會在門口等你,萬一她想對你不利,你盡管大喊,我們立刻沖進來救你。

    」 「我……」此刻的嚴美喬看起來像個三歲小兒般怯弱。

     「别怕,爸爸、媽媽不會丢下你的,你就乖乖地跟她說一會兒話喔!」不顧嚴美喬害怕得快要哭出來的祈求眼神,嚴父和嚴母轉身走了。

     然後—— 房卿妩驚訝地張大了嘴。

    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前一秒還在父母身旁一副畏畏縮縮模樣的嚴美喬,一離開父母的視線後,立刻蛻變成一朵豔麗鮮紅的玫瑰花,不僅搶眼,而且利刺傷人。

     「你想說什麼快點說!」她美麗的眸底閃着憤怒的光彩,像将房卿妩當成了累世仇人。

     那強悍的态度讓房螂妩心中一凜。

    「許我看錯了,我還以為……」她失笑地搖頭。

    「想想這種事怎麼可能嘛!你對自己如此有信心,怎麼會來向嚴大哥求救?」 閑言,嚴美喬的臉色瞬間由粉紅一變而為蒼白,最後則含着鐵青。

     房卿妩吃了一驚。

    「你不停地找嚴大哥的麻煩,真的是來向他求救的?」原以為自己想錯了,但見着嚴美喬的反應,她不确定了。

     「你胡說八道些什麼?」她高聲怒吼。

     門外的嚴父、嚴母聽見異響,不約而同地沖了進來。

     「你敢對美喬不利,我們不會放過你的。

    」他們齊聲喊道。

     房卿妩好笑地指着自己的傷腿。

    「我連下床都做不到,又怎可能傷害嚴小姐?」 「誰知道你心裡打的什麼壞主意?」嚴母像母雞護着小雞般,小心翼翼地護着嚴美喬。

     「你要的單獨談話我們已經做到了,這樁意外就此告一段落,你别忘了自己說過的話,不準再找美喬麻煩。

    」嚴父兩手攬着妻女就想走。

     什麼嘛!還不到五分鐘耶!不過看那對父母對女兒的超強保護欲,要他們再放嚴美喬與她單獨談話大概是不可能了,房卿妩隻能退而求其次。

     「美喬,嚴大哥的公寓裡還有很多空房,隻要你喜歡,歡迎随時來住。

    」她對着嚴美喬的背影喊。

     嚴美喬沒有回頭,但房鄉妩清楚看到她無力的背影在一瞬間僵直了起來,她相信嚴美喬不僅聽見了,也受到很大的震撼。

     她會來嗎?不知道﹖但房卿妩決定,一回家就立刻收拾房子,清出一間房間給嚴美喬住。

     ※※※ 一個禮拜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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