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紅毛衣&老左[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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件事,除了純生物的成分,就是交流些信息。

    愛撫之類全是堕落的信息,帶有危險性。

    中外格言則是些好的信息,但對勃發沒有助益。

    好在他們的肚子不管勃發不勃發,老是挺着的。

     我前妻對我說,你又吓壞了?因為這時說服工作(馬上就要談到,不是針對我的)也不管用了。

    自從要了一回汽油,我們就和好了,她天天都要來。

    這時候我們都赤身裸體,躺在我家的地毯上。

    我告訴她,我不再是年輕人了,不能要求得那麼多。

    事實卻不是這樣的。

    我想起了紅毛衣就魂不守舍。

    那個小姑娘清純俏麗,Rx房緊湊,最主要的是傻乎乎的,一勾就能上手。

    從一個方面說,年輕人屬于年輕人,不屬于我。

    從另一個方面說,我覺得我是個傻瓜。

    像這樣的事決不能告訴我前妻,否則她會敲着我的腦袋說:送上門來的都不搞!你真是不可救藥了! 我不可救藥了,這一點領導上早就知道。

    主要的問題是誰是領導。

    一方面,領導是一些全秃頂或半秃頂的大肚子數盲,負責作報告和接見外賓,這些人誰都不知道我。

    另一方面,領導是一些女秘書,負責接電話、批計劃,這些人都知道我,因為每天都要打交道。

    今天早上我給省物資處搖電話,催問我們的鑄鐵和銅材,搖着了一個陌生的女秘書。

    我馬上自報家門:我是北戴河王二,眼看過年了,今年的鑄鐵怎麼還沒到?對方應聲答通:知道你!你是寂寞,是鄉愁,是憂郁的老大哥……這就發生了一件常常發生的事,給上級機關打電話,必須忍受調戲。

    她說的那些鬼話和我的照片都登在這期的婦女雜志上。

    假如你不順着她說幾句,以後永遠别想和她談鑄鐵問題。

    結果一扯就是一個半鐘頭,一直扯到“你還和老左好?真是不可救藥”。

    為了工作,不得不做點犧牲。

    我說:我正在考慮改變一下呢,告訴我你的三圍好嗎?電話就斷了。

    再搖也搖不通了,真叫人惱火。

    我原準備談完了三圍,就談鑄鐵哩。

    這是電話之一。

    另一個電話打給供應處,要繪圖紙。

    一通了對方馬上就說:上次告訴你的三圍,記住了嗎?你答:記住了——34、22、34。

    你是瑪麗蓮·夢露。

    快給我紙。

    這樣答是不行的,對方勃然大怒:怎麼?就這态度?紙沒了!你必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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