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綿陽老鄉的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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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綿陽老鄉阿及其部分家庭成員合影,肩披長發的綿陽老鄉曾經是一位邊防軍戰士。

     我挎着相機走出空蕩蕩的木樓,今天我要獨自走進門巴族人的家園。

    在遠山深處,依稀可辨出幾個孤零零的木樓,這些古老的木樓搭建在遠離墨脫縣中心的荒坡上。

    我決定去那裡看看。

     不覺中來到孤寂的荒坡,我驚奇地發現,懸空木樓的四周用樹枝圍織了一個大圈,圈内的黑土上躺着無數個約十斤重的大瓜。

    這些叫不出名的黑皮膚瓜,潇潇灑灑地躺在松軟舒适的黑土上,正享受着陽光的晨浴。

     木樓内不知啥時候走出了一個約十歲的男孩,頭上歪斜地戴了一頂軍帽,他用一雙非常驚奇的目光看着我。

    我朝他點點頭,又朝他招招手。

    男孩轉身迅速跑進木樓,我緊跟着他朝木屋走去。

    木樓内又跑出五個瞪着大眼、肩背弓箭的男孩。

    我朝他們招招手,連聲說,你們好。

     木屋内的地闆上放着一個切開的黑皮大瓜。

    我用手指着切開的瓜,又指指我的嘴。

    一個小男孩從屋内拿出一把鋒利的匕首,切了一塊瓜給我。

    我把那塊瓜放在鼻前聞了聞,一股淡淡的幽香,我咬了一大口,又酸又澀。

     這時,一男一女兩個背着大背兜的門巴族人朝木樓走來,背兜内裝滿了黃澄澄的玉米棒子。

    這一男一女個子很小,背在背上的背兜卻很大,他倆吃力地背着大背兜走上木樓來。

     我明白這是木樓的主人,忙讓出一條道。

    他倆背着大背兜走到木樓盡頭,傾斜着身子,嘩啦啦地将玉米棒子傾倒在地闆上。

    男主人長長地舒了一口大氣,望着玉米發愣。

    女主人跪在木闆上,将玉米棒子攤開,五個男孩跑過去坐在玉米棒子堆上,熟練地剝着玉米粒。

     精瘦的男主人滿臉憔悴,長發披肩,面容約五十歲;小個子女主人約二十七八歲。

    從面相上看,兩人的年齡相差很大。

     一會兒,男主人用手抹去滾出額頭的熱汗,友善地問我從哪裡來?什麼時間來墨脫的?令人吃驚的是,這位男主人不但會說漢語,而且說的是标準四川話。

     我告訴他,他的四川話說得很流利,我還是第一次聽門巴族人說四川話說得那麼好。

    他卻望着木闆上那些被陽光照映得金光閃閃的玉米棒子,喃喃地說:“墨脫這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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