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蒼弱”與“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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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舒凡 繼《撒哈拉的故事》後,三毛的《雨季不再來》也成集問世了。

    讨論這兩書的文字,多以&ldquo健康的近期&rdquo和&ldquo蒼弱的早期&rdquo說法,來區分兩條寫作路線的價值判斷,這一觀點是有待探讨的。

     就三毛個人而言,也許西非曠野的沙、石和荊棘正含有一種異樣的啟示,使她從感傷的&ldquo水仙花&rdquo,一變而為快樂的小婦人,這種戲劇性的成長過程是可能的,撇開&ldquo為賦新詞強說愁&rdquo本是少女時期的正常心理現象不說,即或樸素地比之為從蒼弱到健康也能算得上是常言了。

     但,就寫作者而言,心懷&ldquo憂懼的概念&rdquo(祁克果語),限入生命的沉思,或困于愛情的自省,則未必即是&ldquo貧血&rdquo的征候,心态健康與否的檢驗标準,也非僅靠統計其笑容的多寡便可測定。

    審寫作路線取向問題,以卡缪的《西西弗斯神話》在文學史的貢獻,不比紀德的《剛果紀行》遜色,即可知用&ldquo象牙塔裡&rdquo、&ldquo豔陽天下&rdquo或&ldquo蒼弱&rdquo、&ldquo健康&rdquo之類的喻辭,來臧否寫作路線是不得要領之舉,重要的是該根據作品本身來考察。

     《撒哈拉的故事》約可列為表現現實生活經驗的寫作。

    閱讀文藝作品所以成為人類主要的精神活動之一,較切近的原因是為了從中開拓真實生活經驗。

    三毛以極大的毅力和苦心,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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