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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鬼祟祟的想幹什麼? 索梅嘀咕着去推房間的門,砰地一聲門後有個椅子翻倒在地上了,怎麼把椅子放在門後?素梅的埋怨到此為止,她把房們推開的同時吓了一跳,她看見紅漆大床上有一對赤條條的男女,是玻璃瓶廠的騷貨金蘭和兒子叙德,騷貨金蘭竟然不知羞恥地坐在叙德的胯上。

     叙德在慌亂中斥罵他母親,誰讓你這麼早回家?快出去,快給我出去。

    而金蘭明顯地處驚不亂,她拉過一條被單遮住身體,兩隻手就在被單後面迅速地穿戴着,金蘭躲避着素梅的目光,绯紅的臉上挂着一絲窘迫的笑意,她對叙德說的那句話似乎也是說給素梅聽的,都怪你,你不該騙我到你家來,騷貨金蘭說,這下多難堪呀,羞死人了。

     素梅仍然站在那裡,手裡抓着椅子,素梅渾身發抖,嘴裡發出一串含義不明的冷笑。

     你還站在這裡幹什麼?叙德半推半扶着金蘭走到房門邊,素梅守着門不讓路,叙德的低吼便帶上了些許殺氣,你讓不讓路?叙德對母親說,你再不讓路我弄死你。

     素梅用一種絕望而痛苦的目光注視着兒子,身子往牆邊挪了一步,她看見騷貨金蘭從面前若無其事地閃過去,一股濃烈的雪花膏香味也若無其事地閃過去。

    素梅這時候如夢初醒,跺着腳大罵起來,騷貨,狐狸情,都說你是狐狸精轉世,你真的要吸童男子的精血,你不做下流事就活不下去嗎?金蘭在堂屋裡站住了,一邊捋着她淩亂的燙發一邊回敬着素梅,什麼下流不下流的?你不下流叙德怎麼出來的?素梅說,我是明媒正娶生孩子,光明正大,我敢到街上跟沈庭方X去,你敢嗎?你偷男人偷上瘾了,連個半大小夥子也不肯放過,金蘭這時候打斷了素梅的怒斥,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金蘭擡起一條腿往上拉着尼龍絲襪,她說,到底是誰不肯放過誰,問你兒子去。

     素梅一時語塞,眼睜睜地看着騷貨金蘭從家裡溜出去,兒子穿着短褲站在門邊,歪着頭怒視着母親,素梅突然想起兒子跟金蘭是在她的床上做那種事,心裡就像咽了隻蒼蠅一樣難受,于是她沖到廚房裡端了半盆水,都潑在那張涼席上,然後素梅就用一柄闆刷拼命地刷洗涼席,素梅咬牙切齒他說,我要把那狐狸精的騷氣洗掉,我不能讓它留在我的床上。

     理發店快要關門了,老朱開始把滿地的碎頭發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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