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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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脊上下移動。

    她聽到她的心怦怦跳,也聽見他的唇抵着她、低喚着她的名字。

     "小羽。

    "他的聲音沙啞,卻充滿了感情。

     她攀着他,呼吸急促,身體顫抖,再也沒有力量推開他。

     她明明讨厭他,為什麼就是找不到力量反抗他? 宮君冀緩緩地松開他的擁抱,但并未放開她,她的手也還圈着他的頸項,一味的喘息。

    她就像花瓣一樣清香,十九年前,她也是帶着這股清香,迷惑了他。

     如今這淡淡幽香仍讓他感到一股悸動,她是他所尋找、所等待的,不管她是否記得他,是否永遠想不起十九年前和他的約定。

    她是他的,他不會容許她一再的逃避他。

     "為什麼?"她的問題來得突然。

     "不為什麼,小羽,就為了你注定屬于我。

    "他卻明白她想問的是什麼。

     樊冠羽微微一愣,他語氣中的肯定讓她好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 她不知道自己是否在做夢,她看見一個長得很像她的女孩俯身在一個小男孩的唇上印下一吻,她也看見這小男孩因為女孩的輕吻而顯得好吃驚。

     女孩不知對小男孩說了什麼,她隻看見他們兩人笑鬧成一團,然後那女孩從她面前突然消失,小男孩也一再地對着上面狂吼,那心悸的表情讓人一眼即明白,小男孩對那突然消失的女孩有着極深厚的感情…… "小羽、小羽。

    "宮君冀蹲在他辦公室的沙發旁,喚着沉睡中的樊冠羽。

     "唔……不要吵人家。

    "她咕哝一聲,翻身想繼續睡。

     不料,她一個翻身卻直接翻進宮君冀張開的手臂裡,不同于沙發的觸感立刻使她蘇醒過來。

     她睜開眼睛就看見自己躺在他懷裡,吓得差點沒口吐白沫。

     "你醒了?"他輕笑,将她放回沙發上。

     "我睡着了?"她詫異的看着四周,尚未完全清醒。

     她隻記得自己正和他争吵,後來他強吻了她,再後來,他的秘書通知他要開會,所以她就被留在辦公室裡,待着待着,她就睡着了。

     "我睡了很久?"她的視線移向窗外,但見一片澄色夕陽已西下。

     "不久,差不多四個小時而已。

    "他為她倒來一杯水。

     "四個小時!"她接過他的茶水,緩緩飲下,差點因太驚訝而嗆到。

     "我可以走了嗎?"她隻想回去向父親問個明白。

     "你以為呢?"他走向她,手裡拿着一件外套。

     "你可不可以打消娶我的念頭?"她又問,心裡仍抱着一絲期望。

     "打消主意?我有什麼好處?"他挑挑眉,口氣十分不以為然。

     "什麼好處?你可以因此被視為偉大的救星,這樣有什麼不好?"她坐起身,肩上立刻多了件外套,他的外套。

     "我不作不劃算的交易。

    "這是他一貫的作風,再者,娶她是最快得到她的途徑。

     "你這個奸商。

    "她氣憤的扯下肩上的外套,扔還給他。

     "無奸不成商。

    "他咧嘴笑,一手将她拉起,一手拾起外套。

     她卻因為他的拉力過大,身子失去平衡的跌進他懷裡,嬌嫩的唇瓣因此擦過他正俯下來的臉頰。

     "這裡。

    "他指指自己的唇。

     樊冠羽困惑地眨眨眼,不明白他所指何意。

     "你如果想要獻吻,就吻這裡。

    "他真是得了便宜又賣乖。

     她瞪直了眼,心裡真是恨死他了。

     匆匆轉過身,她隻想盡快地從他眼前消失。

    然而就在她要奔出宮君冀的辦公室時,她的身子再次被拖進某人懷裡,連抗議聲都尚未來得及發出,嘴唇才一張就被吻個正着。

     這可惡的男人,又來這一招。

     ********* 一到家,她等不及他把車停好,就迫不及待的打開車門,跳下車去,迅速沖進了屋裡。

     "爸、媽。

    "她一路叫喚着。

     "什麼事啊?冠羽。

    "樊世黎就坐在客廳裡,一副在看财訊的模樣,其實早已等候她許久。

     "爸,是真的嗎?宮君冀說的都是真的嗎?工廠運作不良,快要倒閉了?"她沖到父親面前叫着。

     "君冀都告訴你了?"樊世黎一臉很難過的神情,他垂下頭,手揉了揉額際,仿佛頭很痛。

     "這麼說是真的了,工廠要倒了?"看見父親如此模樣,她不得不相信宮君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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