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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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我可以是那個出資人。

    "他從窗口慢慢轉過身。

     "真的嗎?"她難以置信的睜大眼。

     此刻站在窗邊的他就像是完美的救星,原先對他的一些排斥也跟着随風而逝。

     "看來你還是不明白我的意思。

    "他走到她的面前,對她搖頭道。

     "你的意思?你能說明白嗎?"她愣愣地問。

     "我的意思是沒有人願意做不劃算的生意,我也不例外。

    ""可是你剛剛明明說你可以是出資人。

    "她指控道。

     "我是說過這句話,可是我是有附帶條件的。

    "他嘴角一揚,露出惡作劇的光芒,隻可惜她太心慌,以緻沒注意到這一點。

     "附帶條件?莫非你就是以娶我為條件,來向我爸要脅?"她的肩膀垮了下來。

    原來是這麼一回事。

     沒有人會這麼好心,會無條件的幫助他人,這就是他想告訴她的。

     可惡!虧她剛才還把他視為救星,還決定要開始喜歡他,他卻一舉打翻她的好感。

     她還以為他是個好人,原來是她想得太美,他簡直是個無賴,竟然以娶她作為條件,難怪爸會說宮君冀有辦法讓她點頭。

     原來是這麼一回事,想到自己還因此對爸大吼大叫,樊冠羽不禁覺得自己太不應該了。

     "你現在知道了,你若是不願嫁給我也行。

    "他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他的态度可沒有一點尊重她意見的意思,他的語氣分明是在取笑她是個被慣壞、不知替父母分憂解勞的千金大小姐。

     樊冠羽隻覺自己仿佛被怒火燒透,此刻她實在很想沖上前去殺了他。

     而她也真的這麼做了。

    隻見她朝他撲上去,拳頭不顧一切地捶打着他,口中直叫着:"你為什麼要這麼可惡?為什麼?"她使勁打着他,憤恨不已。

     宮君冀牢牢鉗住她細弱的肩膀,收緊手臂,迫使她更靠近。

     "放開我。

    "注意到他的舉動,她更是用力掙紮,一點也不想讓他靠近她。

     盡管她一再的用力掙紮,宮君冀依然沒有将她放開的意思,反而目光緊盯着她的雙唇—— 他的企圖昭然若揭,樊冠羽就算再沒有經驗、再白癡,也知道他這樣的眼神代表什麼意思。

     不!她不會教他稱心如意的,她要反抗到底。

     "不,你别想這麼做。

    "她雙手更用力抵住他的胸,誓死抗拒他的靠近。

     一切都是騙人的!什麼他見過她,還知道她身上的特征,這根本是他擺明要來迷惑她上當的,她再也不會輕易相信他! 宮君冀瞟向她的眼光就好像她是個無理取鬧的小孩,見狀,樊冠羽更氣憤了。

     她開始雙手、雙腳并用的猛烈攻擊他,非要将他修理得慘兮兮不可。

     可是一陣奮力攻擊下來,她的雙手酸了、雙腿軟了,就是不見他有任何疼痛的反應,倒是她累得像是一頭牛。

     "放開我。

    "她累了,不想和他繼續奮戰,沒想他的臉竟在此時向她靠近。

     她吓得使盡全身力氣推開他,身子還因此踉跄地的退了幾步,正待轉身逃開,卻被他從身後抓住。

     "膽小鬼,你難道不知道事情已經不是你能控制了嗎?"他等了又等,該是他展開捕獵行動了。

     樊冠羽猛喘口氣,感覺到他的手臂環住她的腰收緊,讓她的背緊貼在他的胸前。

     他是個男人,是個成熟的男人,這一刻她才更正意識到自己正和一個男人靠得十分的近。

     這令她心急地扭動身子,想從他溫熱的懷裡離開,然而無論她怎麼掙紮、扭動,甚至拳打腳踢,就是沒辦法甩開他的擁抱。

     "放開我。

    "一陣掙紮下來,隻換來全身無力的嬌喘不已,她再也沒有多餘力氣和他對抗。

     宮君冀就等這一刻,他慢慢将她轉過來面對自己,見到她因為使盡力氣而滿臉通紅,他眼裡不自覺地流露一抹愛憐。

     隻可惜她太顧着和他對抗,完全沒注意到這一點。

     "沒力氣了?"他說話的聲音變得格外溫柔。

     從他柔情的語氣中,樊冠羽感覺到他身上發出的危險訊号,正想往後退開之際,他的頭已朝她覆蓋下來。

     他的嘴覆住她的,徹底的侵襲她。

    她身子僵了下,想抗拒,身子卻教他更攫緊在臂彎裡,動彈不得。

     他的吻饑渴、需索,一手伸上來捧住她的頭,一手則溫柔堅定的将她擁緊,直到兩人的身體完全的貼合。

     她嬌喘一聲,在他急切的吻中,茫茫然不知身在何處,隻能暈眩的倚靠着他,任由他的手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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