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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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可是又沒告訴她要熱多久,誰知道才空燒了幾分鐘,整隻鍋子就焦掉了;至于那個洗衣事件,她隻不過是失手将洗衣粉打翻,想搶救已經來不及,整堆粉末迅速溶解于水,在洗衣機的助力之下,攪拌出一堆泡沫…… 一切全是不小心、不注意引起的,怎能将所有的過錯都歸罪到她頭上,甚至進而懷疑起她的生存能力呢?真是太小看她路羽晨了! “還敢說呢!上回是誰泡面打翻了熱水,鬧得差點兒還挂急診?是誰去買個東西,人家店員都結完帳了,才發現錢包沒帶,急忙打電話回來搬救兵的?”沈關月不慌不忙地—一反駁。

    這樣的糊塗房客叫她怎麼放心得下? 路羽晨俏臉布滿紅潮,懊惱地跺腳,朝着外頭大喊:“喂,武哥,快把你老婆帶走好不好?她好煩呐!” 一直在外頭靜候的謝武司被點個正着,無法再繼續默不作聲地做局外觀衆,隻得一聳肩,朝她倆走去。

    羽晨這小妮子,改了關月的稱呼不夠,居然連他的也改了?武哥,五哥,聽起來活像哪個黑幫道盟在叫老大似的! 不過,當初要不是她的臨門一腳,他恐怕不知要到何時才會跨過這個門檻,更不可能與關月結為夫妻。

    念在這份恩情,隻得過去幫忙解圍啦!即使……他深信羽晨絕對具有毀掉這幢房子的超級破壞力。

     “關月,該走了,會趕不上班機的。

    ”謝武司伸手接過路羽晨手中的行李,對沈關月提醒道。

     “嗯。

    ”沈關月點頭輕應了聲,随着謝武司走至車旁,看他将行李放人後車廂鎖上,再坐至駕駛座發動車子。

    她拉開車門,卻頓住不上車,回頭又看了路羽晨一眼。

     路羽晨跟在後頭,看到沈關月如此,鼻頭微微泛酸,臉色愈漸凝重。

    要是關姊再這麼看着她,她可會哭了個唏哩嘩啦的。

    她是真舍不得關姊走,方才的嘻笑全是為了讓關姊放心才強裝出來的。

     “别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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