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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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咽喉讓他們不得出聲。

     “李绮夢人在哪裡?” 冰冷的嗓音隻消一句就讓兩個喽羅幾乎快吓破膽,更别提看清楚來人之後是怎樣的反應。

     “冷…冷··冷·…塊”完了完了,兩個人對看一眼,今天是他們兄弟倆的大去之日了, “說!她人在哪裡?” 冷快輕一使勁,隻看兩個人的臉漲成紅紫的豬肝色,眼球微突并布滿血絲。

     “這·…·她…··”脖子上緊箍的力道讓他們連說一句完整的話都很難.喽羅之一指了下冷快的手。

     冷快稍稍松了力道。

    “說! “小姐在……”不要怪他,他也是想活命啊!他上有老爸老媽,下有一個老婆加兩個小孩,說什麼也不能死啊!他巍巍顫顫的手指頭指向右邊數來第五條通道。

    “那個盡頭就是 話還沒說完,那人眼前一黑,整個人便像沒骨頭一樣癱倒在地。

     另一個人的下場當然一樣。

     冷玦照着話探進那條通道,左右兩邊還是辟了為數不少的小通道。

    他背抵着牆小心翼翼地走進,發現另一件事——有的通道根本隻是鏡子反射所形成的,看起來數量頗多的通道其實大半是利用鏡子反射的。

    這面牆上的通道開口透過鏡子折射到其後形成另一個僞裝的通道開口,不斷重複的折射下,整條通道看起來十分長,事實上,它的距離并不算長。

     冷玦亦步亦趨,如同每一回辦事的嚴謹,一方面觀察四周,一方面推敲還需走多少距離。

     才一會兒,他便看見李绮夢怒氣沖沖的進了房間,他趕忙尾随而去—— 砰!一聲巨響,源自于她甩門使勁太過用力。

     該死的沙穆! 李绮夢憤怒的步伐直踱進浴室,彎身在洗手台前洗了把臉,擡起臉拭幹臉上的水分,覺得不夠幹淨,又彎腰洗了第二次才罷休。

     從來沒有人敢碰她的臉!而沙穆竟然不知好歹膽敢碰她,氣得她當下命令Ron殺了他,但等到Ron押着他離開、氣憤的情緒降溫後,她開始懊惱自己的意氣用事。

     “冷靜自持”這四個字向來是她的行事作風,這是多年前一個人曾提點地的話,而她也從來沒有讓任何一件事導緻她有意氣用事的機會,然而沙穆的輕優做到了,卻也為他自己換來死亡。

     RO——世界聞名的超A級殺手,豈有讓他活命的機會! 但是意氣用事的結果往往不如人意,這一下勢必會和冷玦結下梁子;而冷玦——想當然耳,即使十三太保不若所謂的黑道兄弟般親密,但彼此間的聯系還是有的,他合該會找上她,雖然這是她的目的,但白白浪費精神在一個旁人身上卻讓她覺得十分懊惱,也直接多給了Ron一個殺人的藉口。

     她一直極力在避免這事的發生,除了必要對象外,她從不給他有濫殺無辜的機會,而今天竟明知故犯,想來不免懊惱。

     人命像蝼蟻,這是她給Ron的觀念,為的是要他在執行任務時能達到快狠準的效率,怎料他實行得如此徹底! 性子裡與生俱來的殺性和破壞欲,讓Ron成為黑道中人聞風喪膽的代名詞,這是她當初怎樣也料想不到的結果。

     撇開已成事實的問題,多想無益,李绮夢回頭思忖着有關冷快的事情,一旦沙穆的死訊傳到他耳中,他會是怎生的反應? 他是一個殺手,殺手本身所該具備的條件便是無情冷血,雖然冷快的冷血她有所聽聞,但同時也聽過他對黑街人的不成文保護,這樣的殺了的血會冷到哪裡去? 而十三太保彼此間的交情對外界雖是一個謎,但無論如何,面對夥伴因為自己而死,說什麼也會出面以示負責吧,又或許——冷快的冷血讓他即使失去夥伴也能無動于衷,畢竟沙穆之前說過了,他的命對冷快來說,可能連半毛錢的價值都沒有。

     “事情辦好了。

    ROM的聲音和人同時進入她房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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