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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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怕我站久了,對身體不好——應該說是對肚子裡的寶寶不好。

    看不出來吧?才二個月。

    花小姐,你會恭喜我吧?” 花佑芬臉色頓時變得慘白,幾乎被擊倒,死命地瞪着林明濤。

    徐愛潘更是不敢置信,這幾個月,林明濤跟花佑芬親親密密的,幾乎要讓她相信花佑芬說的,他跟他太太感情一直不好,然而,他太太居然懷了兩個月身孕了! 林明濤英俊的臉毫無愧色,也不看花佑芬,擁着妻子走開。

    花佑芬死盯着他們的背影,又憤又痛又屈辱又難堪,淚水在眼眶裡打轉,美麗的臉孔都扭曲了。

     她掩住臉,蓦然轉身跑開。

     “佑芬!”徐愛潘連忙追了出去。

     為了林明濤,花佑芬不知道哭過多少回,忍受了多少不堪。

    但這一次,卻教花佑芬特别的傷痛,對她的傷害也最深最多。

    她跟花佑芬認識久了多少了解她的性格。

    花佑芬外表看似很堅強,其實很脆弱,一顆心坑坑洞洞,全是為感情受的傷。

     但,又何苦呢? 美麗的歌手不都以過來人的姿态,用滄桑的歌聲告訴了天下那些情情愛愛的女人了嗎?“早知道傷心總是難免的,又何苦一往情深?” 何必呢?何必在意那一點點溫存。

     是啊!何必呢?! “佑芬……”她不知能說什麼,隻能默默看着花佑芬哭泣。

     何苦一往情深呢?情婦是沒有立場的,隻能為着愛、為着一份不知道是否有明天的相依傷心氣苦。

    總是這樣。

    這是情婦唯一能唱的老調。

     要問何必呢?其實所有的道理她都懂—— 隻是難。

     千古艱難唯一死。

    可女人啊,一輩子受苦受難的,就隻為這個情字。

    歡喜也為他,悲傷也因他。

     總因那個癡。

     “回去吧!”她扶起摔倒在欄杆旁的花佑芬。

     天狼星升起了,冬天就近在眼前。

    這個冬天,也許會很冷。

     *** 那天深夜,林明濤姗姗趕了過來。

    徐愛潘應的門。

     “佑芬呢?鬧得很厲害吧?” 徐愛潘别開臉,厭惡再看到這個男人的臉。

     花佑芬在房間聽到聲音沖了出來,抓着枕頭狠狠丢向林明濤,大叫說:“你來做什麼!你給我出去!滾回你太太身邊去!” “别這樣,佑芬!”林明濤尴尬地看看徐愛潘。

    “我這不是來了嗎?你别生氣,聽我說——” “我不要聽!你走——”花佑芬捂住耳朵,推開想要抱她的林明濤,一迳趕他走,生氣地吼叫着,抓起茶幾上的面紙盒朝他的臉砸去,落了個空掉在地上,再要找東西丢擲,自己先就哭了起來。

     “說什麼要跟你太太離婚,給我一個名分!結果呢?她居然懷孕了!你不是跟她感情不好嗎?為什麼還跟她上床?!你說啊!”歇斯底裡地哭鬧起來,捶打着林明濤。

     林明濤抓住她的雙手,極力想維持一種身段。

    但花佑芬哭鬧不休,逼得他極是狼狽。

     “佑芬,你冷靜一點!我也沒想到會變成這樣!我跟她已經分房了很久——” 直到現在,他還想哄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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