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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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起,總比誤了生産上的大事好。

    但是,因為這個提案是李任重提出來的,他就執拗地不表态支持,靠在椅子上兩眼一會兒望望窗外,一會兒瞅瞅天花闆。

     會場靜默了一會兒,周紹文坐起來,兩手放在會議桌上,輕輕地咳了一聲,說:“對趙工,關心,我們的确是應該關心的。

    過去,我們對他是不夠關心的,啧!今後……不過,關心不等于不搞清楚問題。

    正是為了關心他,更要把問題搞清楚。

    所以說,李廠長,你是不是能把調查的過程介紹詳細點呢?” 周紹文絕對沒有一絲惡意。

    由趙信書當翻譯和由馮良才當翻譯,對他個人都沒有一點利害關系。

    他隻是從他主管的事情上出發,一定要把每個人的問題弄得水落石出而已。

     李任重原原本本地把夜訪趙信書的經過叙述了一遍,隻是略去了給他介紹對象的話。

     “嗯——”周紹文皺着眉頭想了一想,臉上蓦地展開一絲異樣的笑意。

    “那麼,這裡面就有兩個值得研究的問題了:一,下棋是兩個人才能下的,你當時去的時候,房子裡并沒有别人,他為什麼要把丢了一個黑炮的象棋大明大白地擺在最顯眼的地方呢?二,一顆棋子值多少錢?李廠長說是木頭做的,我不會下棋,不懂那玩意兒,可我想一副木頭棋子至多值一塊多錢吧;一顆棋子,不管它是黑炮紅炮,就更不值錢了,他為什麼要花好幾毛錢打這麼份電報呢?嗯?” 他睜大眼睛,帶着疑問的笑意看看每一個人,像一個天真幼稚的孩子,希望大人能給他解答這兩個問題。

    三個人也困惑地看着他,連鄭副廠長的目光也從天花闆上收了下來。

    李任重直眨眼睛:這兩個問題既沒有數據,又沒有資料可查,比任何技術問題都難回答。

    是的,一件生活上的小事一旦提到嚴肅的會議桌上來讨論,它本身就無形中具有了嚴肅性和神秘性,誰也難以摸透——理性解釋不了非理性! 大家又像第一次、第二次讨論翻譯的會上一樣,僵在各自的座椅上。

    最後,還是吳書記出來打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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