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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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别人沒趣的人,往往自己最沒趣。

     她的眼神有了不少敵意。

    我感覺自己在她面前成了黎若納。

    她概念中的姐妹情誼不包括一個老三老四擺出行為指南的女長者。

    或許正是為了逃出黎若納的嗓音污染她選擇了遙遠的芝加哥。

    我後悔自己剛才多餘的關懷,嘴上又出來一句,你太單純! 我才不單純!吳川抗議道。

     我的意思是你還沒接觸到優秀的男孩。

     什麼是優秀?西北大學商學院的?還是醫學院的?他們是最沒勁的人。

    畢業以後是什麼樣,一直到他們退休是什麼樣,我一眼看到頭。

    我又不要和璜結婚,我們就在一塊快活。

    為什麼你們都恨我快活? 沒錯,她的“你們”裡包括我、黎若納、吳岱。

    一想到我和黎若納為伍,我情緒馬上敗壞。

    我告訴吳川她該好自為之,就和她道了晚安。

    她又回到電話上去,不一會又笑成一灘了。

    人家把我擡舉成了“姐”,我還煞有介事了呢。

    黎若納的女兒在我鼻子下用毒、泛性,肚臍眼戴耳環。

    黎若納用意原來在此,她讓我幫她鎮壓,讓我去失敗,到末了無法交賬。

    我聽着關緊的門裡吳川還在和電話裡的小納粹纏綿,我想,她使起性子來就不是她自己了,是黎若納。

    我使起性子來,外婆根本不和我搭一句話。

    她說,我理你幹嘛?那又不是你,是黎若納附體了。

    長大以後,一旦做錯事,我就和外婆說,别怪我啊,怪黎若納。

    黎若納是沒人能馴服的,我憑什麼想馴服她女兒? 早晨我頭昏腦脹地起床,到樓下拿了報紙。

    讀完了報吳川屋裡還是一片深深的睡眠。

    我留了張字條,說我去附近的方便店買一盒牛奶。

    等我回來,吳川已走了,在我的紙條上寫了一行英文:抱歉,上午有約會。

     沒有謝謝,沒有再見。

    她躲在卧室裡,聽着我刷牙、洗臉、讀報、喝咖啡,等待時機溜走。

    她在床上支着耳朵,聽電話鈴,假如我和電話上的人聊起來,她可以匆匆從客廳走過,匆匆一揮手,就溜出門。

    她盼望佳士瓦來電話。

    這樣就有無盡的廢話可說,像她和小納粹一樣,什麼也不說就能把一次通話進行一、兩個小時。

    佳士瓦來電話是她溜走的最好機會。

    而那萬惡的電話,就是不來。

    她終于聽到我出門、鎖門的聲音。

    去稍遠的地方我才會鎖門。

    她一個挺子打起來,穿了衣服背上行囊就出發。

    也許早就把衣服穿好了。

    也許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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