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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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本來想說,嘿,你别把我扯進去,我不負這個責!可話到嘴邊,成了,也許不難看。

    不過得選一個合适你的耳環,特别細巧才行。

     她馬上揚眉咧嘴。

    我從來沒見她給過我這麼璀璨的笑臉。

    我是想攏絡她的心,還是不忍心違她的意,我不知道。

    我是讨好她為博她一個笑臉嗎?我也吃不準。

    反正她馬上把我當成死黨了。

    不管明天怎樣,今天晚上她有個死黨也不錯。

    這年頭,能熱鬧就熱鬧一下,過後誰不想誰也罷。

    美國誰也不願意做強迫别人意志的人,沒有“為你好”這種老掉牙的呵護。

    爸都不去強迫黎若納的意志。

    用外婆的話說爸是個“愛憎不分明”的人。

    經曆了黎若納,我也懶得去愛去憎了。

     吳川在隆冬裡走來走去,一邊眉毛剃沒了,腫得粉紅發亮。

    眉環在炎症消下去後終于出現在她臉上。

    必須是純白金的。

    她可是個豌豆上的公主,反正老花花公子有錢。

    她因為我的支持而和我親了不少。

    我收買人心收買得不錯。

    無論如何,爸收買了黎若納的心。

    她跟我說這世上她最愛的人是爸。

    無恥啊無恥。

    吳川的肚臍上也出現了一個環。

    她問我喜歡不喜歡。

    我喜歡不喜歡好象作數似的。

    既然不作數我就說:下一個環往哪裡挂?我裝得開明之極。

    她為讨好小納粹把自己弄得千瘡百孔。

    我為讨好她而放棄任何見解。

    佳士瓦請我和吳川去他家,見了小納粹臉就陰了。

    他事後叫我無論付什麼代價也要拆散他們。

    佳士瓦是小納粹的教授,懷疑小納粹和他系裡不少“年輕作家”一樣,無惡不作。

     證實佳士瓦的話是在新年除夕。

    我邀了一大群人到我公寓作樂。

    茹比居然偷到了臘梅花。

    我懷疑她從林肯街(注:芝加哥的名街,布滿時尚、别緻的店鋪和餐館。

    據說“雅皮”們雲集。

    )的某家花店裡訂購的臘梅,付了驚人的價錢,偏要說是偷的。

    偷花多詩意,古典騎士行為。

    茹比和小納粹選過同一門課,很玩得來。

    小納粹馬上滿口大詞兒,和茹比陷入了“魔幻現實主義”。

    佳士瓦和我各自拿了酒到積了雪的晾台上。

    冬天是我的季節,可以遲遲不讓佳士瓦剝下我的衣服,把他吓着。

    荷爾蒙會在漫長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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