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關燈
這些随筆作品試圖表明的是一個讀者的身份,而不是一個作者的身份。

    沒有一個作者的寫作曆史可以長過閱讀曆史就像是沒有一種經曆能夠長過人生一樣。

    我相信是讀者的經曆養育了我寫作的能力……二十年多來,我像是一個營養不良的孩子那樣保持了閱讀的饑渴,我可以說是用喝的方式去閱讀那些經典作品。

    最近的三年當我寫作這些随筆作品時我重讀了裡面很多篇章,我感到自己開始用品嘗的方式會閱讀了。

    我意外地發現品嘗比喝更加惬意。

     這些随筆作品試圖表明的是一個讀者的身份,而不是一個作者的身份。

    沒有一個作者的寫作曆史可以長過閱讀曆史,就像是沒有一種經曆能夠長過人生一樣。

    我相信是讀者的經曆養育了我寫作的能力,如同土地養育了河流的奔騰和樹林的成長。

     我要說的是在寫作的過程中,任何一個作者其實也是讀者。

    人們時常會發出這樣的疑問:寫作如何面對讀者?我的經驗告訴我:廣泛意義上的讀者是無法面對的。

    因為命運的方式是如此之多,一個人如何可以代表人群?但是有一個讀者是可以面對的,而且是無法回避的面對,這個讀者就是作者自己,或者說是他的另一個身份。

    當作者在叙述中創作語言和形象時,他的讀者的身份就會出來監視和檢閱作者的創作,替他把握叙述中的節奏和分寸。

    這就是人們所說的伴随着寫作過程時的感覺。

    有時候寫作像人生一樣迷們,前途和未來令人憂心忡忡,然而就像人生必須去經曆一樣,寫作也必須前行,這時候
0.039370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