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關燈
,成天隻想貪著他的戀. 可是…今夜的丈夫,似乎對她的熱情有些興緻缺缺? 她的舌居然叩不開他的齒,她的愛撫居然讓他僵成木頭人?這是怎麼回事? “壑?”她眯著迷蒙的眼勾著他,不懂向來喜愛她主動的丈夫今夜為何如此反常? “霜兒,你身子不好,咱們今晚先不要.”齊天壑努力的壓抑著被她挑起滿腔滿腹的欲火,他極想要,但卻不敢要. 有一瞬間,沈嫚霜以為是自己耳朵有問題,所以才會聽到丈夫的拒絕,但….她仔細的看著丈夫,她發現,她的耳朵沒問題,而他說的句子也不是說錯,他是真、的、拒、絕、她! “我身子哪不好了?”到底那随不理是說了什麼讓他吓成這樣. “霜兒….沒有,他隻是說你要多休息.”齊天壑将嬌妻扶上炕,今夜暫停一次床上運動的意思很明顯. 他的拒絕讓沈嫚霜有些受傷,要不是太知道他對她的愛,她會懷疑他變心了. “我今天己經休息的很夠了,我躺了一整天,動也不能動的,再教我休息下去,我就要翻臉了.”沈嫚霜不管,她讨厭自己變成廢物的感覺,而且更恨他的關心讓他們中間隔著一道無形的牆. 就算随不理那個神醫說她明天就得死了,她也要充實且實在的跟他過最後的一晚. “霜兒,不是的,現在咱們就住人家的客房,這樣不太方便.”這裡方圓三百裡都再沒有人家了,是以,他跟霜兒是住在随不理的家裡,而其它的人則是紮營在外. 不方便?有沒有搞錯,他們一路這樣長途拔涉而來,不管是他權下的各地堂口,或住客棧,或住借民宅,或野地紮營,他可從來沒說過有什麼不方便的,如今,他居然用這種借口塘塞她,他當她白癡不成. 帶著點賭氣與不服輸,沈嫚霜爬上他的胸膛極其所能的用唇、用舌、用手、用腳騷著他混身上下的敏感處. 齊天壑被她的大膽挑逗給折磨的心好癢,他不是故意拒絕她的,隻是….她此刻的肚子有他們的孩子呀….雖然那孩子隻能活到明天了,但,由他直接傷害孩子,與明天用藥物流掉孩子這畢竟是不同的感覺,即使劊子手都是他. 但天知道,他有多想要這孩子,隻可惜,他們無緣,他隻能保的住妻子而已. 倏地!敏感的下半部傳來妻子的火辣又放肆的熱吻. 一種緻命的快感從那個小小的地方開始朝四肢百駭奔竄,一瞬間,他仿佛遭電流擊中,并且混身遭祝融肆虐. “哦….霜兒,你知道你在做什麼…” “知道,我在盡妻子的責任.”她說的又喘又嬌,語氣盡是迷離,然她再度落下的吻卻帶著幾絲懲罰的意味而再度加重了力道. “哦….霜….你….” “壑,我現在願意休息睡覺了,隻要你喊停,我便依你.”語畢又故意直搗他最脆弱但卻最堅挺的神秘城池. “霜兒…你故意的…”他的呼吸加重且失去了規律,他完全被她控制住了,也在這一瞬間,他發現自己也不再有掌控的能力. “我隻是要證明我的身子好的很,既不殘又沒廢,而且更重要的是我可以是個好妻子.”她的唇重新回到城池旁巡邏,但卻再也不碰那炙人的敏感了. 她在挑戰他的忍耐程度與折騰的指數,并信心滿滿的等著他反撲. 沒有等太久,齊天壑低吼了一聲後,他将她抱到與他齊高,并翻身将她制于下方任她宰割. 此時此刻他決心抛開所有顧忌,什麼也不想的,隻專心做一個男人.
0.051121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