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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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總在他的眼裡看到無盡的擔憂與不安. 她知道他心裡有事,而且是關于她的事. 不過她有什麼事好讓他如此愁的呢,這付活死人的身體就這樣了,真要死也死不了的,頂多痛一痛暈一暈醒來又是一條好漢呀. 難不成…是那個神醫跟他說了什麼? 該不會是她的大限不遠了吧? 想到有此可能,沈嫚霜立即跳下炕要去找随不理. 然,她才腳方觸地而已,前方便随即迎來一陣疾風,下一秒她的身子己經被一個熟悉的身影給攬入懷了. 用腳趾頭…哦,不,是用她的嘔吐物來想也知道那怪道風是誰? “霜兒,不是叫你在炕上多歇著嗎.”責備的口吻裡有著心急與體貼. “我己經躺一天了,我躺的腰都疼了.”她小小的埋怨著. “可是你的身子需要好生的調埋才成,你忍著點好不.”他又将她給抱回炕上. “壑,你老實告訴我,那個神醫到底怎麼說我的病情?” “他說你傷的太重,需長期調養,并且,他己經同意随我們回京好生照料你了.” 沈嫚霜用一種“真是這樣嗎”的眼光質疑著他,她知道内情應不隻如此的. 雖然她與他相識不久,但是他對她的愛向來是坦承無任何秘密的,現在,他看她的眼神多了點以往沒有的愁郁,她知道他一定是有事瞞他的. “霜兒,你别胡思亂想了,你隻要好生的休歇調養,等你傷好了,我再帶你四處遊山玩水好嗎.”來天山的途中,他發現向來足不出戶的妻子竟愛極了所有新鮮的事物,而他這也才知道他有多愛她那閃爍著處處驚奇的帶笑靈眸,于是他打定主意,要帶她遊遍天下享受這浩大的世界. “好,就等你.”知道他不可能給她想要的答案,于是,她放棄了,她想等明兒個自己再去問那個神醫好了,那個神醫十分佩服她知道的醫學知識,天天巴著她扯一堆藥理經,她想,從他那套出個大概應該不是難事的. “壑,那咱們何時回京?”問話的問時,她又起身替他寬衣,但,齊天壑拒絕了,他将她推回炕上. “壑,我知道你關心我,但别把我當成廢物對待好嗎?” “霜兒,我沒那意思.” “沒那意思就讓我為你寬衣吧.” 她堅持,這會兒她勝了,此刻齊天壑乖的像個小貓任她宰割. “壑,你還沒回答我方才的問題呢,我們何時返京?” “再等個二來複吧.”他想,明天就要打胎了,打胎後她的身子更弱了,他得讓她有充足的時間調理,不至于在最糟的情況下又遠行折騰. “二來複,那還要再十四天呐,這樣你怎麼來的及趕在夏初前回去.”她知道他急著回京城布署她的預言,雖然,她認為他隻是多此一舉,并不能改變既定的曆史,不過她仍然不希望他為此事有著任何的遺撼,她相信,如果他有為此事盡力出心,那麼他的難過會少很多的. “無妨,京城我早己步署好了,就算我人沒有回去也沒關系的.” 他說謊!她知道他有多看重這事的. 看來他不早早返京的原因該也是她吧,好吧,那還是隻有等明天找随不理問了. 現在,不想那麼多了,睡覺去了,不過睡覺前得先來個睡前運動幫助睡眠. 替他寬衣完,沈嫚霜搭上他的肩,主動向他讨了個吻. 她愛極了他的味道,讓她覺得心安,他的每一指撫觸都帶著一股神奇的魔力讓她瞬間燃燒,他霸道卻不失溫柔的愛意令她癡、令她醉、也令她染上了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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