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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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身面對自己,他看着她,有些妥協、有些無奈的說;“隽恩,你到底是怎麼了?别小孩子氣了好嗎?” “放開我、放開我!”傅隽恩拼命的掙紮。

     他則為了使她不傷害到自己而将她擁進懷中,緊緊的箝制着她。

    “你到底是怎麼了?如果真的是為了我剛剛吻你的事,我道歉,以後我絕對不會再對你有那種舉動,你……” “你是個混蛋,大混蛋!”她突然掄起拳頭用力的捶打他,“什麼道歉?什麼以後絕對不會有那種舉動?你為什麼不明說你後悔吻了我,我的吻會讓你退避三舍,作一輩子的惡夢?你這個大混蛋,放開我、放開我!”她含淚吼道。

     “你……”殷介恒驚訝得說不出話來,“你怎麼會這樣想?”他覺得不可思議,他們剛剛的吻就差那麼一點沒有天雷勾動地火,一發不可收拾,而她竟然還以為他不喜歡剛剛的吻、後悔吻了她,厭惡與她接吻…… 老天,他有必要為自己辯駁,擡起她下巴,他毫無預警的吻住她,如果剛剛淺嘗即止的吻不能讓她明白他的心的話,那麼加上這個熱吻呢?若再不行的話,他惟一可行的辦法隻剩下帶她上床,用行動來表明一切了,他輾轉吸吮着她的香唇時想道。

     傅隽恩的怒氣、傷心與剛剛升起的驚愕在他的熱吻中一點一滴的消失,驟然升起的是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欲火,她伸手緊緊的勾住他頸項,将自己奉獻給他,并且希望他永遠不要停止。

     不過他還是緩緩的擡起了頭。

    “現在你還認為我會讨厭吻你、會對你的吻退避三舍嗎?”他靜靜的凝視着她,沙啞的問。

     傅隽恩一臉茫然的看着他,根本說不出話來。

     “你還會認為我不喜歡與你接吻嗎?”殷介恒一定要得到答案,“你讨厭我吻你嗎?” 她看着他不由自主的搖頭。

     她的搖頭讓他頓感神清氣爽,然後抑制不住臉上的笑容,他低頭凝視着她,決定打破砂鍋問到底。

    “那你的意思是喜歡我吻你?” 傅隽恩老實實的點頭,即使真的被他親暈了,她直言不諱的個性依然不變。

     “可以再親你一次嗎?”她的反應讓他不由自主的問出不該問的話,尤其在他明知道她不會反對,而他又不見得真還能再次控制住自己高熾欲火的時候。

     怎知他的話才出口,她卻已自動送上唇來,讓他想臨時變卦都不可能。

     一個欲火高熾的男人、一個初嘗禁果的女人,他們兩人就像幹柴碰到烈火般一發不可收拾,在草坪上狂吻起來。

     殷介恒從來都沒有過這種感覺,雖說他并不是一個在室男,也并不是第一次和女人親熱,但他卻是第一次和自己愛的女人親熱,而且他的身心又渴望她已久,像這樣親吻她、愛撫她,甚至于想更進一步……不!不行,他不能這麼做,尤其還在這種地方,他不行,但是她是那麼甜美、那麼醉人、誘人,反應又這麼好……老天,再等一下下,再讓他等一下下吧。

     傅隽恩靠在他身上,雙手有如抓住海上惟一浮木般,緊緊抓着他,她覺得自己若是不抓緊他的話,她便會站不住腳跌坐在地上。

    他的吻輾轉吸吮着她的,像是在細細品嘗她的滋味,又像怕傷害到她而小心呵護着。

    他輕吻她的肌膚,吻她的耳垂,低語的歎息聲蓋遍她整個人,讓她欲火焚身、全身痙攣不已,老天,這根本是種折磨。

     “介恒,不要了……喔,拜托你不要停……”她忍不住呻吟出聲,整個人由頭到腳緊緊的貼在他身上。

     殷介恒真的想停止,但是他卻心有餘而力不足,擁着她柔軟的身子,感受到愈來愈快的呼吸與心跳,他的呼吸與心跳亦在抑制不住下随着她急促的狂飙起來。

    他知道事到如今,再也沒有任何人、任何事能阻止他愛她了。

     一把抱起她,他強忍着肌肉上傳來一陣陣的戰栗,急步沖向停車處。

    該死的!竟然真給老大說中了,他們的第一次竟會在汽車後座上……該死的!他再也管不了那麼多了,他要她。

     傅隽恩從來沒享受過這麼美妙的性愛,因為在前一個小時之前她還是個标準處女,理所當然會沒享受過性愛,但老聽人家說第一次會很痛,可是她剛剛所經曆的事卻……她不是在做夢吧?! “你還好吧?”他微啞,十足關心的聲音在她上方響起。

     她不由自主的仰起頭,朝頂上的他露出一抹柔和的笑容點頭,然後有絲羞怯的再度倚回他寬闊的胸膛,靜靜躺在那上頭聽着他的心跳,現在她确定自己不是在做夢了。

     “對不起,第一次實在不應該選這種地方……”輕輕撫弄她絲緞般柔順的長發,殷介恒突然間緩緩的開口,卻又戛然止住,一會兒後他突然正色的對她說:“隽恩,嫁給我好嗎?” 聽見他疑似求婚,又似要表負責的話語,傅隽恩倏然驚愕的擡起頭來對他搖頭說:“我沒有怪你,也沒有要你負責什麼,你用不着這麼說的,真的。

    ” “你不願意嫁給我,難道你不喜歡我嗎?”這是他聽到她的話之後惟一的反應。

     “介恒,你放心,我不是那麼保守的女人,跟誰上床就認定誰是我将來的老公,所以你根本不必緊張也不必擔心,我不會哭着要你負責的。

    ”她目不轉睛的看着他說,“而且剛剛發生的事也是你情我願,誰也沒有強迫誰不是嗎?所以你用不着娶我的。

    ”她說話時臉上閃爍着非比尋常的理性,“好啦,我們是不是該回家了?潘姊一定擔心死了。

    ”她說。

     “你就這麼不願意嫁給我?”殷介恒突然一把攫住她肩膀将她定住,面對面的審視着問她。

     看着他過分正經、不荀言笑的表情,傅隽恩微微的皺起眉頭,他怎麼……啊!她知道了。

    “介恒,這不會是你的第一次吧?”她不可思議的盯着他問,要不然他怎麼會有這樣一個有如要被抛棄卻又期待一線生機的表情,他……“介恒,這不會真是你的第一次吧?如果是,你要我負責的話,我……” “哦,該死的!”她的話讓殷介恒忍不住咒罵出聲,他瞪着她忍不住咬牙低道:“你為什麼要這麼與衆不同、這麼難弄?隽恩,你到底知不知道我對你的感情,你到底知不知道我……不行!我要你嫁給我,天亮我就到你家請你爸媽把你嫁給我。

    ” “不行!”傅隽恩倏然驚惶失色的瞠大雙眼,“介恒,你到底是怎麼了?要開玩笑也要有個限度,你不要吓我我告訴你喔,要不然等我生氣的時候,你就會吃不完兜着走。

    ”她生氣的威脅道。

    開玩笑,如果早知道偷嘗禁果的結果是要她結婚嫁人的話,她甯願當個老處女,至少在三十歲以前她不想嫁人。

    天啊,她才剛滿二十一歲耶,教她這麼早就跳進婚姻的墳墓裡,她說什麼也不幹。

     “你……”她毫不留情的拒絕讓殷介恒的心頓時沉到谷底,他臉色誨黯的放開她,陰沉的開口說道:“如果你真的那麼讨厭我,剛剛就不應該讓我對你做出那件事,你為什麼不阻止我?還是任何人都可以嗎?” “任何人都可以?!”傅隽恩不相信自己聽到什麼了,她雙目圓瞠的瞪着他,“你是什麼意思?難道你當我是那麼随便的女人,來者不拒?你給我說清楚!”她怒不可遏的朝他吼道,不敢相信經過剛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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