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簡狄剖胸生契 帝喾挈女南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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拇指而生,可謂下流之至,一定毫無出息了。

    ” 帝喾道:“據汝看起來,朕這個剖胸而生之子将來能有出息嗎?”醫生道:“從肋、從腋、從胸、從背四種生産法,都是奇的。

    細細分别起來,又有不同。

    從肋、從腋生的,奇而偏,将來或人于神仙之途,與國家不見得有什麼利益;從背而生的,奇中之奇,将來建奇功,立奇業,大有利益于國家,但是他自己本身不免受盡艱苦。

    至于從胸生的,奇而正,将來能建功勞于國家,流福祚于子孫,而他自己一生亦安善平康,一無危險。

    不是小民說一句恭維的話,這位帝子恐怕真是天地間靈氣所鐘呢!” 帝喾笑道:“太誇獎了。

    朕想起來,此次次妃生産幸而遇到汝,才能免于危險。

    但是同汝一樣醫道高深之人,曠古以來,能有幾個?假使有這種奇産,而不遇到良醫,那麼雖則是天地間靈氣所鐘,而靈氣不能出世,反緻母子俱斃,将如之何?豈不是靈氣反成戾氣麼?” 醫生道:“依小民愚見,決不至于如此。

    因為天地靈氣鐘毓決非偶然,既然要他這樣生,一定有法來補救。

    即如小民去年在嶽一陽一行醫,因為求診的人太多,搬了出來,本意先到帝丘,再來此地,不知如何一來變計,先到此地,卻好為次妃收産,可見得冥冥之中自有一種主宰,莫之為而為。

    即使小民不來,或者别有一個醫理勝于小民的人來治,亦未可知。

    即使竟沒有人來治,時候過得久了,或者胸口竟會開裂,小兒自會鑽出,亦未可知。

    不過瘡口難合,做産婦的多受一點痛苦罷了。

    靈氣已經鐘毓,而不能出世,母子俱斃,決無此理。

    ” 帝喾剛要再問,食物已經搬到,大家正在腹饑,各自舉箸。

     正吃間,一個宮人來問道:“次妃已醒,想啜粥,可啜嗎?” 醫生道:“可啜,可啜。

    要薄,要熱。

    不可啜多。

    ”宮人答應自去。

    這裡帝喾吃完之後,天色透明,那醫生即要過筆來,細細開了兩個方劑,向帝喾道:“第一方服三劑,第二方服五劑,就可以痊愈了。

    ”說罷,興辭。

    帝喾再三道謝,命人送至宮外,自己再到裡面來看簡狄。

     哪知握裒、姜嫄、常儀等都在那裡。

    帝喾就問握裒道:“母親不曾睡嗎?太勞神了。

    ”握裒道:“剛才去睡,隻是睡不熟,心裡記挂,所以就起來了。

    這位醫生真是神醫,剛才我來,次妃剛醒,問問她,竟一點不知道,一些不覺痛苦,你說奇不奇?”帝喾道:“那醫生藝術果然是一精一的,他還有兩個藥方開在這裡呢。

    ”說罷,從身邊取出,遞與姜嫄,叫她去料理。

    又向握裒道:“天已大明,母親忙碌一一夜,終究以休息休息為是,兒也要去視朝去了。

    ”于是母子分散。

     到了第三日,帝喾給這小孩子取一個名字,叫作“契”。

     契是一種蟲,因為他的生産與人不同,所以當他作一種蟲兒,以志奇異。

    一面再叫人去請那醫生,預備給他一個官職,叫他多收弟子,以求醫學的昌明。

    哪知去的人轉來說,那醫生昨日早晨回去,急忙收拾行李,帶了他兩個弟子,不知搬到何處去了。

    帝喾聽了,怅惜不已。

     又過了數月,帝喾視朝,向衆臣說道:“朕去年巡守東北西三方,尚有南方未曾去過。

    現在朝廷無事,朕拟再往南方一巡,汝諸臣仍依前次之例,在都同理政務,各盡其職。

    朕此行預算不過三四月而已。

    ”諸臣齊聲答應。

    隻見老将司衡起身奏道:“帝往南方,老臣情願率兵扈從,以防不虞。

    ” 帝喾道:“朕的巡守無非是采風問俗,察訪闾閻疾苦,考求政治利弊的意思,所以輕車簡從,絕不鋪張。

    因為一鋪張之後,有司的供給華麗,百姓的徭役煩苛,都是不能免的,不是為民而巡守,倒反是害民而巡守了。

    況且要想采風問俗,察訪疾苦,考求利弊,尤非輕車簡從不可,因為如此才是可以使得君民不隔絕,種種得到真相。

    假使大隊車從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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